十八歲前成親不好,所以就拖著,人家就等著。”
“二東家,你是相不中我們家吧?”鄭老夫人到此時,也不怕和龔苗兒明說,幹脆直接道:“我說的人,就是我孫子。他以前名聲不好,最近和你們在一起,我聽著說話象是好了不少。你要說錢,你隻管開口。”
龔苗兒聽得一心頭火氣,這親事是打算拿錢壓上來。不能對鄭老夫人發火,就隻能哄著她:“我不瞞您,真的是訂過親了。我發誓,”龔苗兒一張口又是一個誓言,象是他今天隻發誓去了。
鄭老夫人無可奈何,又道:“那她妹妹呢?”龔苗兒忍無可忍笑起來:“才一點兒大,肯定是不行。”
房裏這樣說著話,房外鄭誼和小初也在說話。“你看看還有哪裏要收拾,按著你喜歡的樣子收拾?”鄭誼這樣對小初說。
小初被逗樂:“是公子的住處,應該是老夫人和您喜歡才對。”鄭誼看著這如花笑麵,衝口而出道:“你有空兒,春暖花開的時候,不是不是,冬天賞梅花,你也可以來住幾天。我借你住,祖母聽說你出主意這園子生發,也說請你來住幾天,好好討你的好主意。”
準備鋌而走險的林小初,要睡覺到處是枕頭。龔苗兒那枕頭是打著扣下她買好楚懷賢的主意,鄭誼這一個枕頭是為著好上手,再給鄭老夫人麵前過一遍,是正兒八經地送一個枕頭來:“你隨時可以來住幾天,家裏呆得悶,就到這裏來。”
小初不動聲色地試探道:“這敢情兒好,隻是我要來,一準兒是我和表哥鬧生分。您也看到了,有時候我們在生意上,也是有爭執的。”鄭誼這種花花草包公子,漫不在乎地道:“和誰生分我也不怕。你在我這園子裏一藏,隻要你來的時候無人知道,我就能藏你好些年。再說藏不住你,我帶你京外去逛一年再回來。”
聽得心裏“怦怦”跳的小初,帶笑又道:“京外逛一年,這敢情兒好,隻是住哪裏?”鄭誼見她笑得嬌豔,心裏癢癢的話就出來:“我們家在京外幾個省都有鋪子,就是沒有京裏生意大。你要走,拋崩一走就完了。”
他說得這麽幹脆,要是換了別人,一定當他胡說。隻有小初認真思忖過,這事兒是可行的。自己要帶著小意走,有個男人同行,幫著出頭露麵安排船和住店都是有力的。她仔細地想著這事兒可不可行?
鄭公子是個男人,可他是文弱樣子。小初雖然不是孔武有力,真的用起強來,小初覺得隻有不是在僻靜無人的地方,都不怕鄭誼有鬼。
再說鄭公子家大業大,他能騙自己什麽?騙條命,他也別想活;騙色?小初對著鄭誼認真打量,自己不是絕色,鄭公子這愛玩小娘的人,難道漂亮女人見得少?
這事情不可不防,小初進京是坐的船。把大約路線想好,小初拿定主意。讓他安排船隻,讓他送我和小意上船。船行一天半天的,把他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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