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用自己的小手給她揉著手。楚懷賢再喊荷花:“沒眼色,取小初的衣服來。”荷花取來衣服,小初已經喝過熱茶不再顫抖,人怔忡著坐在榻上,膝下是一個大火盆。
外麵進來兩個管事的回話:“夫人說,把秋白的東西收拾這就送出去。”小初跳起來到楚懷賢麵前,攥著他的手焦急地道:“真的不能留下?”楚懷賢微笑:“不能。”小初眼眸對上楚懷賢的眼眸,再一次懇求道:“我求你呢?哪怕讓她留下來當個掃地的丫頭,我求你。”
楚懷賢柔聲道:“家有家規,就是你犯了也要受罰。聽話,你房裏睡會兒去,就在我房裏睡吧。”
再吩咐夏綠:“把秋白的東西收拾了這就送出去。”他抱起林小初往房裏去。房裏的丫頭都受到驚嚇,半天碧痕才反應過來,悄悄問小意:“哎,你以後,就是主子姑娘了吧。”小意笑嘻嘻:“我姐說不是的。”
夏綠帶著人把秋白的東西收拾了,再到上房來悄聲問留在這房裏的丫頭:“房裏還沒有哭完?”那丫頭擺手兒悄聲道:“公子正哄著呢。真是奇怪,我才打聽了,秋白打罵小初,小初倒為她求情。”
“這是秋白亂想招來的,”夏綠歎氣:“至少小初還肯幫她求情,要是換了別人,早就踩上一腳了。”那丫頭也悄聲笑:“小初呀,倒是不踩人。”夏綠再道:“她就是欺負人,再就是人欺負她,象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
這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今天尾巴象斷了。伏在自己上夜的鋪蓋上正在哭,楚懷賢偏身坐在旁邊哄:“哭什麽?有什麽好哭的。和你又不親香,不是總刁難你,這回走了,你應該喜歡才是。”
“我不喜歡!”小初痛恨地道:“公子知道被攆出去她怎麽活嗎?”楚懷賢好笑:“她應該比我還清楚,既然清楚就不應該這麽做。”
小初伏在枕上不說話,楚懷賢低身道:“你有這麽賢惠?真是怪了,突然變成賢惠人。”小初握著被自己哭濕的帕子,憤憤地想著,這全是公子惹的禍,招惹了秋白,招惹了一堆人。
小初不負責任的把楚懷賢的遍地桃花,都歸罪在楚懷賢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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