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進喜兒鬆了一口氣,公子不會處置小初太狠。不然不會有“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這話出來。
小初怔怔地隻是落淚:“您不如殺了我,讓我看著上了我當的人還要被您……”小初痛哭起來:“您不如殺了我。”
“你妹妹呢?你死了誰照看她!”小初要尋死,楚懷賢反過來提醒小初,你還有小意。小初到這時候才真正後悔上來。這鄭誼他有什麽錯?給自己錢賺,上自己的當,小初走到楚懷賢身前跪下來,痛哭失聲道:“這是我的錯,與旁人無關。您這樣做,我心裏何安?”
雪地裏響起來楚懷賢的咆哮聲:“有沒有想過,我心裏安不安!”這咆哮聲穿透雪幕,似能飛散到天邊。
小初哭著道:“您是知道我的,您應該知道我相不中他,您是最明理兒,又最明白人的人,您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還要這樣做。您想收拾他,還不是一句話兒。他是家裏的獨子,要有個好歹,我這輩子心難安。他是上了我的當呀。”
楚懷賢恨恨地道:“上了你當的人,你也能跪下來求情。我對你這麽好,你是如何對的我?”小初繼續哭著道:“你對我的好,不是我想的那種,我想過的,不是這樣的日子,這您也知道。您要是能高抬貴手放我一步兒,我也不會這樣。”小初哭著指責楚懷賢:“放我一步兒,我也不會這樣做。”
這哭聲聽得進喜兒很是不忍心,打暈過去又醒來的鄭誼還有力氣,居然還能跳起來,嘴裏也打出了血,含糊不清地道:“走,我們走,我一定給你贖身子。”
進喜兒過來就是一腳,罵道:“老實躺下吧你,要不是你,怎麽會這樣!”小初看到,哭得就更凶。楚懷賢惱恨上來:“我放你一步兒,我這一次好好的放過你。”抬手又要打,進喜兒急急再撲過來把小初拉走,對著楚懷賢求情道:“公子,您回去再打。”再對小初急道:“你少說一句成不成。”
楚懷賢長長籲一口氣,忍氣道:“帶小初回小院裏,把這個混蛋送到衙門裏。”家人過去扭起鄭誼,沒有走幾步,突然驚叫起來:“公子,這裏有死人!”
雪地中,另一邊是與張丞相相連的地方。小初要種一大片蒼耳,蒼耳枯枝子還在雪地裏散落著無人收拾。
這枯枝子上,是兩個死人。一個青衣婦人,鄭誼一看就叫喊起來:“劉婆子!”他回頭看楚懷賢:“你殺了劉婆子!”進喜兒又給他幾個大耳光:“閉嘴!”
還有一個是四十多歲的婦人,容顏保養得白晰,雪地裏象睡著一樣躺著。這個人無人認識,但是楚懷賢認出來她的發髻,是宮中的樣式。
急匆匆的腳步聲過來,出現在雪中的是一群衙役,為首的陳府尹看到是楚懷賢,嚇了一大跳還是過來道:“公子,你你你,有人報官,說這裏在殺人!”
鄭誼大喊大叫起來:“是他殺了人!”手筆直地指向楚懷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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