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喜兒想想拿了主意,對夏綠道:“鄒太醫也不是外人,常往府裏給老夫人看病。既這樣說,請姑娘出來看一看也使得。”
夏綠對進喜兒瞄一眼,分明在說,你擔著。瞄過這一眼,和春水打起簾子來扶小初出來。鄒太醫用眼睛看一看,這轟動滿京城的姑娘雙眸如點漆,光這一點兒眼神看上去,人就不是十分的病。再看她眸子裏有茫然失措,也有憂愁心酸。鄒太醫暗暗點了點頭,這和沒了皇子的賢妃的病又不一樣,賢妃是失子傷痛失心瘋,這位姑娘是心結。
“姑娘最喜歡的事情是什麽?”鄒太醫坐下,不問病先徐徐問出來這樣的話。小初皺眉,覺得腦子裏更暈乎了。喜歡什麽?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小初不回話。
鄒太醫不以為意,再問道:“姑娘傷心的是什麽?”小初麵露苦色,手撫著額角覺得頭疼如裂。撫了兩三下,突然呻吟道:“痛,我頭痛的很。”夏綠春水一起過來給她拍撫的拍撫,揉按的揉按。進喜兒擔心地看了一回,再看鄒太醫,已經在奮筆書寫藥方。
藥方半個時辰後到了楚懷賢手中,上麵寫著:“舊事積於心,解鈴還要係鈴人。”另開著十幾味安神鎮靜的藥物在一旁。楚懷賢鬆了一口氣,他此時正在新房裏看著收拾,看過這藥方知道小初是心病,楚懷賢心中一半喜歡一半是愛恨。
小初能起心病,打消了楚懷賢以為小初會為成親賭氣、不悅的想法。楚懷賢不無心酸,小初為此事居然得了病,她這個伶俐的人,居然也會想不開。這事兒可見對小初影響也不小,至少可以說明小初一意孤行要走的時候,是沒有想到會出現後麵的事情的。
愛恨過心酸過,楚懷賢讓人去抓藥:“抓好就送去,趕晚兒讓她服一劑再睡。”把藥方剛交出去,又有家人來回話:“公子說的兩個喜字兒燈籠,庫房裏的人說要夫人的話才肯給。”楚懷賢沉著臉嗯一聲,轉身就去找母親。親事在即,父母親在收拾上還是要三樣給一樣,餘下的兩樣,就得楚懷賢自己去磨到手。
楚大公子這親事就眼前來看,楚家的態度還是勉強之極。
夏綠接到藥就開始熬煮,得了一碗不冷不熱時,就托在手上給小初送進來。房中三娘子猶在,正在和小初低語:“我的兒,你看你三個妹妹,哪一個會討公子喜歡才是?”夏綠看著手中的藥碗,這要是碗啞藥,恨不能都折到三娘子口中。天底下趁火打劫最無恥者,也比不上三娘子多矣。
姑娘最喜歡的是什麽事情?最傷心的又是什麽事情?這兩句話自鄒太醫走後,也一直在小初腦子裏碰撞。她睡一時醒一時,剛醒三娘子就過來說話,小初忍著頭痛,低低地回了三娘子一句:“請公子自擇。”
“還是我兒有見識,說得是。”三娘子得了這一句,有如捧了聖旨一般歡天喜地起來。見夏綠托藥過來,忙親手接過送到小初唇邊,另一隻手遞過拭唇的帕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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