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對她很有禮。”鄭誼這一句話,讓龔苗兒重新坐了下來:“什麽公子?”
鄭誼酒量一般,四碗酒下肚了,把這句話說過,就此有頹然醉倒之態。龔苗兒惦量過他的話,心裏一股子不舒服的味兒,他急喊小二:“泡醺醺的茶來。”小二分辨著笑:“客官,小店不是茶館。”龔苗兒拿出一錠銀子塞給他,小二立即咧開嘴笑:“濃茶一壺,就來。”
兩碗熱茶給鄭誼灌下去,鄭誼趴在桌子上對著龔苗兒笑嘻嘻:“咦,勞你給我擦汗,真是生受你。”龔苗兒也笑嘻嘻陪他醉話:“張公子最近如何?”
“好,一頭包好了,又偷他姨媽家的丫頭到手,而我,是沒有偷到手,反而弄了一頭的包。”鄭誼被烈酒和熱茶弄得眼前暈乎乎,隻憑著龔苗兒的聲音熟悉和他說話。
“你偷小初姑娘,是打好的主意?”龔苗兒飛快在心裏理了一個順序出來,趁他酒醉半眯著眼,把話問得很是直白。
聽到小初的名字,鄭誼突然嚎啕起來:“官欺民,以官欺民,有能耐我們私底下拚一拚。”這小小的酒肆裏經不起這樣鬧,龔苗兒心裏怦怦跳,把鄭誼半扶出來,到一個無人的巷子裏,龔苗兒重新問他話。
“不服氣,他要不是當官的,爺拿銀子砸死他。”鄭誼話裏不是對小初有情深,而全是男人之間比拚的不伏。龔苗兒順著他說:“那是當然,你有我幫你,還有一位張公子指點你,”
鄭誼半扶著牆嘿嘿嘿:“張公子,是我好哥兒們,他對我說,大家的丫頭見過好東西,可不能上來就用銀子把她嚇跑,也讓她看不起,你看我,作的好不好,白玉簪子是我親手所挑,楚家嘿嘿,楚公子高中了,有能耐!可我差一點兒,就送他一頂子帽子戴戴。你說說看,我厲不厲害?”
這個醉人嘴裏問來問去,再問不出來什麽。龔苗兒最後給鄭誼喊了一輛車送他走,自己失魂落魄沿著長街慢慢走回。
這是一個做好的圈套?就象鄭誼念念不忘小初,其實也有著男人之間顏麵的比拚;龔苗兒此時恨極惱極,自己這老江湖,也著了道兒。
一定要去告訴楚公子,小初是冤枉的!龔苗兒苦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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