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多壽頭一擰:“我知道。”
和多福回來,兩個人在路上商議怎麽回,公子最不喜歡。多福摸摸頭:“搶了你姐姐進一等丫頭的窩兒,她們走了,你姐姐月銀還沒有上去?”多壽道:“最近的事情你看明白沒有,在這家裏呆著,不是銀的事兒,是要有體麵才行。”然後發狠道:“我不讓她們認識認識壽大爺,她們仗著自己生得好,會討好夫人,眼裏哪有別人。”
這是不關自己的事情,多福嘿嘿一笑,樂得高高掛起,再就是討多壽一個人情。到底這兩個少年,是在一起當差。
進喜兒在廊下坐著,好象一尊門神。這門神也年青,可是往這裏一坐,多壽拉著多福還是花壇子後麵貓著腰回來。在耳房中聽聽公子房中,還在和那種草還是種樹的人說話。多福多壽兩個擠擠眼兒,從耳房中退出去。
房中楚懷賢仔細在聽,龔苗兒麵上有淚痕,聲音是噓唏:“……第二年、第三年,我還四處喊冤枉告來著。告一年生意差一年,有一年鋪子火起,有一年鋪子遭賊,半夜裏我起來,明晃晃的刀尖抵到我咽喉上,”說到這裏,這個粗壯的漢子說不下去了。
“你能活著,真是不易。”楚懷賢設想到龔苗兒的苦楚,也歎息一聲。龔苗兒平穩心中翻騰,再接下去道:“我是個笨人,到第四年上明白過來,隻是養父母親於家中,好在家底子還能生活,那一年我不再去告。
我不告了,別人不放過我。大街上遇驚馬,城外無人處遇歹人。“龔苗兒憤怒地握緊雙拳:“我得了人指點,隻是忍耐,又過了兩年,他們看我整日酒醉糊塗,就打我也不還手,這才算是麵上放過了我。”
楚懷賢問道:“這指點的人是誰?”龔苗兒疑惑地道:“說也奇怪,我沒有見過他。是有一夜被人堵在黑巷子裏打,打得我暈了過去,耳邊聽到有人對我說,裝瘋裝傻能活命。我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家中,家人說一早開門,我渾身是傷睡在門口,不知道何人把我送回。”
“以後這人可曾再出來過?”楚懷賢又問道。龔苗兒搖頭:“我得了他指點,病愈後就裝酒鬼,以後也有幾次險處,總是絕處逢生有人來救。我想,我這條命,有人要我死,有人卻要我活。從此以後,我處處小心,也過了來。”
楚懷賢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是啊,有人要你活著。”
窗子有風吹過,吹得窗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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