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對著母親麵上看看,見她沒什麽,又不易覺察地苦笑了。
“給了你兩個丫頭,你幾時圓房?”兒子不客氣,楚夫人也不客氣:“房裏必有兩個才行,你父親房裏也有兩個,你這偏心的人,難道不為著名聲想想。”已經失德,再來個不賢惠,楚夫人目視兒子,一樣是不好聽吧。
玉照、香生早在身邊,楚懷賢對策也早有:“最近為應試,這幾天又心裏隻有父親。既然給過了我,何必吉日,今兒晚上我閑了,我就去了。”楚夫人見兒子說話,隻有他最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當下不和他計較,今兒晚上肯定不去,楚夫人隻想明兒一早,聽他是什麽話回。再道:“說病了,莊家的姑娘倒是賢惠大度,要來看視,你意下如何?”楚懷賢滿口答應下來:“她來看也應當。”
楚夫人又生了氣,就先進了門,那林小初身份也不比莊姑娘。楚懷賢再加上一句:“她們不是早認識,算是熟悉的相知。”
“莊家的親事要訂下來了,他們家找人為你們推算過,說一年兩次喜事是大吉。可巧兒再辦,就是第二次喜事。”楚夫人決定不同兒子拖泥帶水,對他這樣的人,直截了當最好。
既然無力抵抗,楚懷賢照單全收:“有勞母親作主,日子隨便哪天都成。”這句“隨便哪天”的話,又刺傷了楚夫人,她為莊姑娘爭辯道:“你這一碗水,是難以端平。”莊姑娘沒有進門,楚夫人先同情上她了。
“我實實在在地難以端平。”楚懷賢靜靜道:“莊姑娘進了門,父母親會疼愛她;小初她,隻有我。”
說兒子一碗水端不平的楚夫人,反過來也是一碗水難以端平。母子對坐著,誰也不說話。楚懷賢先打破這沉悶,過來行禮道:“有勞母親為我操勞,親事,父母親訂吧。”
“你不必客氣,我和你父親,都盼著你好。”楚夫人別別扭扭回過兒子話,看著他走下台階的身影,總覺得離自己越來越遠。
晚上對楚少傅說去莊家提親的事情,楚少傅一聽就疲累已極:“哪個再嫁給他,真是命運不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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