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來呷了一口,誇道:“好。”
“殿下,再賞賞我這茶食,這處片全是最細嫩的,我愛用的,還就是這些山野物件兒。”楚少傅再推過一個小小白色瑪瑙盤子來,梁王拈上一片送在嘴裏。吃了三、四樣茶食,少傅大人還沒有再說什麽,梁王微笑催問道:“還有什麽舊年的案子,你也說給我聽聽。”
楚少傅促眉,梁王更覺疑惑:“我府裏舊年的案子,不過就幾件家人犯事的案子,你不要說翻出來的舊案,與我有關。”
“這個,唉……”楚少傅愁眉不展:“殿下,這事兒要不說,是對不起殿下;要是說了……
唉,”楚少傅憂愁地道:“怕傷了殿下的心。”
梁王知道楚少傅為官穩重,又年紀已有,不是一個亂取笑的人。他心裏沉重起來,強笑道:“到底是什麽,你得讓我聽聽才是。”
“殿下,唉……”楚少傅是愁上加愁,兩道眉毛低垂呈倒八字:“老太妃當年……”說到這裏,楚少傅又把話咽了回去。梁王這下子急了,“騰”地站起來。沒有接著催問,梁王在房中來回幾步,突然厲聲了:“老大人,你有話直說!”
楚少傅見梁王急上加急,當年太妃去世,梁王起過疑心曾請皇命徹查一事浮上少傅大人心頭。把梁王的疑心病引起來,楚少傅展開愁眉反過來勸他:“殿下請安坐,要說此事,還得有證人來才行。”
往房外輕咳一聲,楚懷賢在房外應一聲:“是。”大步走入台階去,親自帶馬出門,是疾馳而去。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梁王是如坐針氈。他不時往外麵看著,但是心情穩定下來。
院外傳來腳步聲響,梁王陰沉沉往外麵看去,見楚懷賢身後,跟著一個黑衣短打,尖腦袋的男人而來。梁王眯起眼睛,這個人並不認識,這就是楚少傅所說的證人?再仔細想想,還是不認識他。
楚懷賢帶著龔苗兒在門外站住,不用小廝傳話,自己往裏麵回道:“父親,龔自珍帶來。”梁王再搖搖頭,這名字,更是不熟。
十年以前的梁王殿下,不到二十歲。對於爭奪宮廷供奉花草的這幾家子,他是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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