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咬著嘴唇,好不容易才理好心思,說了一句:“小初她睡在那房中,不知道妥不妥當?”
“沒有不妥當的,”楚懷賢會錯了意,其實莊姑娘是硬找出來的一句話,倒沒有別的意思。楚大公子微微皺眉道:“她有了身孕,不能移床。西廂房住了她妹妹,東廂房裏可以當新房。”
這真是晴天有霹靂!莊姑娘身子晃了幾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圓睜雙眼,不再避諱地盯著楚懷賢。你把我置於此地!
“還有話要說嗎?”楚懷賢見她這樣失態,如果換個人,隻怕要下逐客令。就這樣,也是露出不高興的神色來。爭,女人就會爭!小初要爭,從成親前就爭;這一位也不例外,也在這裏爭上了。
莊姑娘不習慣受這樣的待遇,又當著房中奴才的麵。她輕輕咬牙想想,不忿地道:“楚家哥哥,你這話說早了。”大定也沒有下,還不是你的人!
“你要有他心,那是你聰明!”楚懷賢靜靜地道。莊姑娘幾欲暈過去,幸好身邊就是高幾。伸手扶住,對著楚懷賢又狠命地看了幾眼,喘息著道:“好,你好,”再不甘心、不顧身份地問出來:“她有這麽好?”
進喜兒垂著頭,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怎麽也不能發出聲音。
楚懷賢安然回答莊姑娘的話:“我不知道她有多好,不過在我心裏,再也看顧不了別人。”這話是為著小初鬧出來的事情大,還是為小初病,又有了身孕。這都已經不重要。莊姑娘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海誓山盟,卻說得樸實無比。
有人說一心一意,有人說白頭到老。楚懷賢一本正經,卻是老老實實地告訴自己即將進門的第二位妻子:“再無餘力,去看顧別人。”
嫁,還是不嫁,你自己看著辦吧!一定要嫁,楚懷賢抗拒不了家人;如果不嫁,楚懷賢心想,我才誇過你聰明。
換了別人也許要享齊人之福,楚懷賢隻想喘口氣兒,把身邊的事情一件一件安定下來。小初有了,是件大喜事情;她要是坐不住胎,這就是大悲了。
房中的莊姑娘,已經是滿臉淚水。想想楚懷賢說的話,換了哪一個人都要傷心。楚大公子過年鬧了那麽大的一個笑話,還以為他和以前一樣,可以挑挑撿撿別人。這位楚少夫人又有了身孕,除了一片癡心又最會為自己打算的莊姑娘,別的門戶相當的姑娘們,再說起來楚家要卻步才是。
為什麽一定要嫁楚懷賢,生得好有前程,就是喜歡丫頭又有什麽。古人有權勢的人,一心幾戀不在少數。
覺得自己能包容的莊姑娘,今天明白自己也許錯了,她低下頭思索起來。再抬頭時,莊姑娘笑容中少了慌亂,而多了鎮定。就是神色也由初見到楚懷賢的羞澀,而轉為客客氣氣。
“楚家哥哥,我放你們雙棲雙飛,你怎麽謝我?”莊姑娘問過,楚懷賢一笑:“我要雙棲雙飛,要你放?”
莊姑娘羞紅了臉,被楚懷賢說得有些泄氣。她強鼓起勇氣再道:“我要是當惡人,你也沒有辦法。”楚懷賢不無好笑:“你出嫁要從夫,我怕你什麽!”
“如果,你肯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不打擾你!”莊姑娘含笑說過,覺得說得意思不盡興,又補充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也是很容易做到的。”
楚懷賢淡淡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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