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處。
見小意無事嘻笑,楚懷賢皺眉:“吃飯笑什麽!”小初趕快護著:“小孩子不就是這樣,想到了就笑,難過了就哭。”
“以後不行,行止要端莊。”楚懷賢再說過,小初翻翻眼睛,這也是規矩!
林小意在自己的小小思緒中又漫遊一會兒,見姐夫給姐姐挾菜,又給自己挾菜,同姐姐說:“懷德的文章今天好,把我沒用過的扇子取一把給他。你明天帶著人找出來,也算一件事情。”
小意問道:“懷德是誰?”這次是姐姐要說:“是二房裏的公子,以後有話私下裏問我,不要當著公子的麵直呼其名。”楚懷賢好笑:“她不懂要問話,不呼名字呼什麽?”小初無語,這次倒合了規矩不成!
“姐夫是疼他還是疼我?”林小意笑容漫漫,無心無肺的問出來。楚懷賢和林小初同時一笑,楚懷賢道:“疼你,他也疼你,你見到他,要喊他二哥哥。”林小意又想起莊家吵鬧,吃上幾口飯,又是“嘻”一聲笑,嘴裏的飯粒差一點兒噴出來。
小初趕快攔在前頭,先對小意道:“吃飯呢,吃過了再想。”楚懷賢就直接問:“笑什麽!”林小意把嘴裏的飯匆匆咽下去,笑逐顏開地把莊家的事情說了出來。小初聽過也想笑:“讓你不要對別人說,你就都說了。”小意立即道:“姐姐和姐夫怎麽是別人?”楚懷賢大樂:“說得好。”
正樂著,林小初在對麵嘀咕:“吃飯不讓人笑,自己樂上了。”再對著楚懷賢看一眼,楚懷賢心裏明白,自己是別人。
先不和小初計較,楚懷賢瞬間明白莊浣芷的變卦,原來有原因!
飯後,楚懷賢坐著沉思此事,有些犯難。要富貴人家朝中也有,還有兩位小王爺沒有成親。趙存宗是成親過,另外兩位鍾南王府和鎮海王府裏各有一位適齡待聘的小王爺。隻是都要遠嫁,而且這親事不好提。
成全她還是不成全她?直到身邊紅燭半殘,丫頭們來換燭台時,楚懷賢才動了動身子。不管她,她要風我要給得起才行。
天邊星月半隱半現,小初已經去睡。楚懷賢自己梳洗過進來,見小初眼睫微動,俯身親了一口,小初不說話。
林小初在鬧別扭,為著莊姑娘這個未來“賢內助”。再就是她匆忙被情勢所迫有了這門親事,再多了孩子,她也和自己鬧別扭,再為小意去賠禮,因此不想說話。
第二天把扇子找出來讓人送給楚懷德,小初在房中隻和小意說會兒話,再就懶懶不想動。過了兩天,後知後覺的,自我感覺一向良好的楚懷賢才發現小初不想和自己說話。
“冷淡我?”楚懷賢逗小初,小初把頭轉過去。“為著收拾新房,還是為著什麽?”楚懷賢再逗小初:“就來了新人,不過要你敬杯茶,你有身子,不用行禮了。”小初把身子也側過去。
晨明再起時,床前多了一張淡色信箋,上麵寫著一句戲謔的話,是楚大公子一手飄逸的字:“學息夫人乎?”小初看過往旁邊一擲。拿息夫人比我?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笑他。息夫人是什麽人,也是亂比的。林小初在心裏嘲笑自己的丈夫,就這樣也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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