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經過。
“母親說得是,我也奇怪,為什麽兩下裏不回避。媳婦本就做錯了事,不能讓她再添氣生,因此我想,去問問懷德,所以先來回母親,免得母親知道了,要說我去二叔房裏亂問話。”楚懷賢的話,一句也沒有被堵上。
楚少傅緩緩開了口:“是怎麽回事兒?”楚夫人不再說話,楚懷賢就此把經過說過,對父母親道:“我聽過是不信的,小意到底年紀小不懂事。說懷德不回避,反而說大嫂不好,這個我不信;說二叔房裏的姨娘,一向還算和平,如今不顧媳婦有了身子,跑到我房裏吵鬧要賠衣服,這個我也不信。因此來回母親,父親正好也在,請父母親示下,這話能不能去回二叔?”
燈下老夫妻兩人聽完,默默了一下,楚少傅才道:“去吧,你二叔在家,把這話去告訴他。再告訴他,你回過了我。”占了理的楚懷賢既然敢來,此時得了父親的話,也不太出意料之外。他欣喜地答應過,轉身出去找二老爺。
房中老夫妻還是默然,直到外麵夜風起,簷下鐵馬“叮當”一聲響時,楚少傅才慢慢說了一句:“一樣衣服是衣服,鞋子是鞋子,公中並沒有虧待他,這拉著…….”說到這裏,楚少傅在心裏又“那個……那個…….那個那個”過去,再接著道:“拉著賠衣服的事情,也忒不成材!”
“懷賢讓人擔心,就在房裏那位心性如何身上;懷德才是我真正擔心的,家人們背後回我話,說懷德私下裏放出來話,有一朝一日當了官,以前的仇要報一報。”楚夫人滿麵無奈:“二弟妹這個人呐,百勸也不聽。”
楚少傅勃然大怒:“還有這樣的話!他竟然敢說出來!”楚夫人急急勸止他:“老爺不必生氣,論起來家業是我們承當,可是這各房裏的事情,還是各房裏各自的事情。”楚少傅燈下氣得直喘粗氣,半天才道:“這要是我的兒子,拉過來一頓打死,也比將來留著當禍害的好!”楚夫人忍不住笑:“幸好這不是您的兒子,二叔也隻有這一個,他寶貝著呢;二弟妹見隻有這一個,將來二房裏是他的,二弟妹就更心裏氣。”
“所以不是我要說二弟,他根本就沒有管好懷德。”楚少傅瞬間就沉靜下來,對楚夫人道:“懷賢雖然也有沒出息的地方,別的地方還是不走樣。讓他管管懷德,免得將來生事情!”楚夫人微笑:“懷賢以前是不管懷德,他不和懷德爭東西,已經很客氣。今年是大了,我聽到的,他對懷德就和往年不一般。”聲音再放低,楚夫人笑一笑道:“說是懷賢房裏那個,也為懷德說了好話。”
“說好話也是為自己,先拉攏幾個人罷了。”楚少傅在這件事情上,是這樣看林小初,說過又為今天的事情給小初打一個不平:“饒是拉攏了,這不也不把她放在眼裏。”老夫妻燈下相視一笑,家裏上百口子人,一個人是一個脾氣。
得了父母親話的楚懷賢,不說是有理的票子一樣去尋事兒,也是走得悠哉遊哉。小初覺得這件事兒賠個禮兒就過去,楚懷賢又和她不一樣的看法。林小初和林小意,如今都是打上一個烙印的人,楚懷德罵的不是小初,而是楚懷賢;張姨娘敢來要賠東西,也是不把大公子放在眼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