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病。”
“隻有這些?”楚懷賢還不滿意。趙存宗道:“還有,是我自己推敲的,人家不是要害你?”楚懷賢抬眼:“是對我好?”趙存宗不動聲色地道:“是敲打你!你最近一、兩年幹了什麽,自己理一理。”
楚懷賢剛說一句:“我沒有……”趙存宗低低但厲聲道:“從你在原籍算起,你在左守備的地麵上遇刺,你和他有什麽!”楚懷賢皺眉一時,不再說話。“好了,去吧,想明白了告訴我,還有,啊,”趙存宗輕描淡寫:“你妹妹的親事,怎麽說?”
“我怎麽還看不出來韋去華的長處?”楚懷賢說過,趙存宗含笑:“結了這門親,我就讓他西北軍中去,讓別人睡不著,這就是長處了。”楚懷賢歎氣:“可憐我妹妹要守空房。”趙存宗過來伸手輕拍了楚懷賢:“最多一年、兩年,我保他毫發無傷的回來。”楚懷賢鬆了口:“等我回過父親,再給你回話。”
趙存宗和楚懷賢分開,兩個隨從迎上來送他重新去飲酒,其中一個就是韋去華。趙存宗麵帶笑容,韋去華的親事當然自己掛在心上,剛才答應韋去華和楚懷賢胡鬧,這隻是一個噱頭。
“小王爺,剛才人來報,說兵部裏上折子,各家王府在京中的隨從護衛,都要再減一隊人。”匆匆一個密報,趙存宗沒有變色,但心中有噓唏。眼望林上長空,正是一天晴光。哼,減了再減,再減就是宰我的時候了!
楚懷賢來尋楚懷德,過了一道小木橋,領路的人低聲道:“就是前麵。”花廳極小,有喧鬧聲傳來。楚懷賢欺身近前,站到了房後往裏看。
房中五、六個少年,都和楚懷德年紀差不多大,每個人身邊或抱或是倚著一個豔妝妓者,正在歡笑中。而楚懷德,手執一個酒杯,正在和人交頭接耳。
“懷德懷德,馮家的親事,你覺得如何?”楚懷德是小小少年,說話的人也還有稚氣。楚懷賢好笑,口水還沒幹的幾個人,就跑到這裏來。見說楚懷德的親事,楚懷賢屏氣凝神細聽。楚懷德酒吃得躁熱,把身邊坐著的妓者推開:“讓我涼快涼快,”再對問話的少年道:“我要找個嫡出的,從此在家裏抖起來。”
楚懷賢細細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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