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哭得似淚人兒,緊緊扯著楚二老爺的衣服揉著不依:“放了吧,快放了吧。我知道你打他,是打給別人看的。”楚二老爺握緊張姨娘的嘴,眼睛裏閃著寒光:“他原也該打!不過不打他,這件事情過不去!”
“這是我一生的依靠,你給我看好了他!不許他亂結交人,不許他外麵亂鑽狗洞,不許他亂想心思。”楚二老爺一字一句交待張姨娘:“懷賢的名聲受了損,現在懷德的名聲,一定要好好捧著。”
這父子兩人,打的是一個主意。
楚懷賢的院子裏,楚懷賢和林小初正在打嘴仗。林小初慢條斯理:“你昨天晚上喝了酒回來的吧?”楚懷賢不承認:“你做夢吧,過來聞聞哪裏有酒氣。”林小初慢慢騰騰:“你昨天的衣服呢?拿來我一看就知道。”楚懷賢喊冬染:“拿我昨天的衣服來。”
冬染進來笑:“洗了在院子裏,等幹了送過來。”楚懷賢笑過,小初接著笑。楚懷賢笑得息事寧人,林小初有幾分皮笑肉不笑。
“出去看花,你最喜歡的。”楚懷賢和小初並肩出去,見院子裏一架木香已經蔓蔓,小初突然發感慨:“那酒瘋子沒眼光,我讓他養花,他居然說不會。”楚懷賢笑著道:“這有何難,讓他辦了來。”
林小初斜睨楚懷賢:“他肯嗎?”再笑得露出幾顆小白牙:“他要不肯,你讓他進來,我和他說。”楚懷賢大笑,拉起小初下台階:“過來,我摘花給你。”
竹葉前麵,如今隻有香生一個人。見花畔公子和少夫人含笑簪花,再見少夫人一身淺碧色羅衫,因單薄,那腹部更顯懷出來。香生心裏難過,咬著嘴唇再也不能忍耐,一低頭匆匆從長廊往外麵走。
春水問冬染:“公子和少夫人好著呢,她這是去告的什麽狀?”冬染剛洗了自己的帕子,正在曬,見問對春水玩笑道:“她去告你的狀,說你天天背地裏嘀咕她。”
香生在楚夫人房外等著,待日上三竿,房中無人時,才進來跪下求楚夫人:“求夫人讓我還回來侍候吧,公子房中,我實在不會侍候。”玉照之死,讓林小初心生多少感慨,讓香生形單影孤之後,就是心生恐懼。
楚夫人歎氣:“好吧,你也大了要許人,再等上兩個月,許個人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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