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麽樣?你現在管家,弄點兒藥給她吃吃,讓她生不了,也就是了。”杜夫人說過,楚二夫人魂飛天外:“這不行!我信佛的人,我哪裏下得了這樣的手。再說你不知道,我們家的人,從老夫人到大嫂,都有些變了。她吃的東西,是老夫人和大嫂親點的人看著熬,一丁點兒灰都下不去。”
杜夫人心中泛起一股子難過,這本應該,是自己的女兒迎珠的待遇才是。楚二夫人還在說:“有一次什麽湯吃了兩口吐了,一家子大驚小怪。是我說吐了有什麽關係,有身子的不都吐。就這也查了一個翻過個兒來,”楚二夫人停下來眼睛斜斜的,白眼多黑眼眸少地對著地上不屑。
“是怎麽了?”杜夫人問道。楚二夫人譏諷之意更濃:“你猜呢。是有一味她不吃的菜,那香味兒她不能聞。”杜夫人也諷刺地笑了:“看來你們家對她,還是沒有侍候好。”
兩個婦人停下來各自嘲笑,杜夫人帶著酸意又問:“後來呢,指著這件事情,天天挑吃撿穿了吧?”
“沒有。”楚二夫人這次笑得好過些:“不是告訴了你,家裏人對她還是看不上,怕她倚仗著上頭上臉的,這事兒她不知道。不過暗地裏,她受不了味兒的菜換了就得。”
兩個婦人在說話,杜大人在書房中嗟歎,這是他自罰俸以來常有的事情。人逢失意,一百個人裏估計九十九個人嗟歎過。歎氣已畢,杜大人問人:“夫人在會楚二夫人?”
“是,說了有一個時辰了。”家人回過話,杜大人默然繼續坐下來沉思。這個自己的風雲時候,楚家二夫人,也往往能有些消息出來。
前麵送走楚二夫人,杜大人來見杜夫人。杜夫人正難過,先對著杜大人訴苦:“聽她說那個丫頭待的好,我心裏,似有刀在絞。我們迎珠,怎麽就沒福氣?她不是懷了孩子,簡直是懷了佛爺菩薩。”
再想起來是衝撞佛爺和菩薩,杜夫人忙念:“罪過。”急步淨手去燒香,房中就供的有菩薩像,下麵小小銅香爐。點了三炷香過,杜夫人安心回來,把話一五一十的告訴杜大人:“二夫人又打聽了,說參你的人,與楚少傅無關。馮大人最近參你,也與楚家無關。又說今年進京的官員們,有一個叫方勝,有一個叫何子葉,還有一個叫陳年述,這三個人是楚少傅背後說過好的。讓他們拿錢來,就能如願。”
“你們又幹這個事!”杜大人是屢聽屢反對:“她這消息又不準,”杜夫人道:“三個裏麵能中一個。”杜大人話一點兒沒有斷:“全是家長裏短裏聽來的,這怎麽能作數!”杜夫人勸道:“有不如願的,這錢也退他了。別說你現在不如意,就是和以前一樣官場得意,這些人能握個把柄在手裏,或是讓他們感個恩,這也是應該做的。”
杜夫人算是一個小小女諸葛,就是大事上算計沒有成。楚懷賢對林小初又恨又惱又不願意失去她的心情,和臨時出現的命案,讓杜夫人失了算。但是平時,她在家裏說話,杜大人表麵上裝作:“婦人之見。”其實背後也能考慮一考慮。
尤其是這一段時間,杜大人失利處多,對家裏人有內疚之感,杜夫人的話,也就更能聽進去。杜夫人再加上一句:“老爺不用出麵,這裏全是我和二夫人。”杜大人隻說了一句:“楚二夫人這個人,倒是你可以會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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