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起她戴著祖母綠寶石戒指的手指,那手指上往往好幾個戒指,張姨娘也不能多見楚老夫人,就見也是遠遠的一眼,唯獨對那祖母綠寶石戒指記得深。
這手指翹起來,鼻子裏哼一聲後,楚老夫人一定是用她貴婦人的口吻慢慢道:“老二呀,不管不行了,咱們這家裏,可不能出個浪蕩人。”
楚二老爺鼻息沉沉,張姨娘給他輕輕捶著,眼中漸沁出淚水。大公子也夜不歸宿,懷德和他就不能比。再就還有楚二夫人,一定是板著臉:“手頭錢太多,所以外麵跑。”張姨娘拭去淚水,深情地看著楚二老爺。這個人雖然不能多護著自己,但是他愛子之心,和自己是一樣的。而且他在這家裏過得不如人,張姨娘也時時心疼他。
不過這不如人,又是決定於出身。如同別人要非議林小初一樣,都是出身。
楚二老爺並沒有眯上一會兒,外麵就有人來喊:“老夫人讓二老爺去。”楚二老爺頭仰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張姨娘見他好睡,就沒有喊他床上睡。外麵一喊,楚二老爺立即醒了,答應一聲:“我就來。”起來理理衣衫,匆匆隨來人而去。
張姨娘對著這匆匆的背影心中難過,家裏有什麽事情都喊他,有點兒風吹草動,二老爺又最擔驚,有誰知道二老爺的苦處?
進來又看看楚懷德,想是身上不痛,也睡得正香。張姨娘在床前坐下來,慢慢輕歎著氣。突然想起來,打開箱子,親手把那一斤上好的阿膠拿出來,明天要往懷賢公子房中,去裝裝樣子。
楚老夫人在房裏,在說陳安郡王府太夫人過壽送什麽禮。楚二老爺幫著出了主意,又聽楚夫人和楚老夫人閑話:“查過了,那藥是她自己出去買的,哪裏買來,還沒有查到。”楚老夫人用手按著眉角,對楚夫人冷笑:“我看算了吧,為這驚動府尹不必,讓人笑話咱們家。再者說,你也查不出來。”
楚夫人陪笑:“母親說過要查,怎麽能不查?”楚老夫人哼一聲:“我也不待見她,不過自從她有了,我吃的藥裏但有紅花這樣的藥,我都讓人拿在房中自己熬煮,免得放在廚房上,雖然人手多,不小心搞混了,人人都有理。真是奇怪,把廚房裏搜一回,也搜不出來一樣不好的藥,怎麽這藥,玉照就能帶到內宅裏。你想想,我說嚴查,難道錯了?”
楚夫人再陪笑:“家裏這麽些人,有人怠慢,也是有的。”楚二老爺噤若寒蟬不抬頭。楚老夫人這才有笑容:“你也不必太小心,我是指著這事情,讓你們自己反思,平時太疏忽,才有這樣的事情出來。你給了兩個人,玉照不好,另外一個呢,趕快打發走是正經。要給懷賢房裏安人,不在這一會兒。我這麽大年紀,經過事情總比你們多。那時候陸姨娘有了老二,不是我護著緊,哪裏還有他。”
陸姨娘是楚二老爺的生母,也是楚老夫人的陪房丫頭。這件事情屬實,楚二老爺每每聽到或是想到,對楚老夫人都是感激的。此時重提,楚二老爺跪下來再謝:“姨娘去世前對我說,也是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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