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隻是寫在書上的。”黃小侯爺伸舌頭:“你這話說大了。哪本書上寫著朋友還要管朋友老婆有沒有花賞的,你指出來我自己看。”
黃小侯爺離開時好笑,楚懷賢不是為情迷怔,是人瘋魔了。老婆太安靜了也不好,難道瘋顛顛的好?
雪停了又下,第二場大雪開始下的時候,楚二老爺頗有自得地進了張姨娘的房中,對著房中火盆先誇了一聲:“這火炭好,不是我們這樣的家裏,哪能處處房中是這樣的銀霜炭。”張姨娘見二老爺是最近一陣難得的好心情,也帶笑巴結道:“夫人管家,當然處處不遺漏。”
這句是諷刺楚二夫人的話,楚二老爺沒有聽出來,就是說這話的張姨娘也沒有想起來。火盆近坐處,楚二老爺進門時解了外袍,對著火光,正在想著是不是再解一件時,就笑出了聲。
張姨娘討好地問道:“老爺有什麽喜事?”
楚二老爺含笑:“是我的喜事,也是你的喜事,更是懷德的喜事。”張姨娘在這句話上是一撥就明,立即道:“懷德定了哪一家?”
“是陳學士家,就是家裏出過一任太子師,領過文淵閣大學士的那個陳家。”楚二老爺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張姨娘不懂,聽起來知道是好的。她蹲下來給楚二老爺換鞋子,楚二老爺帶著汗毛孔裏都舒服透了的表情暢快地道:“這是個詩禮大家,幾代書香門第。祖父任過大學士已做古,別的秀才進士哪一科都要出好幾個,他們這一族,京裏京外族人有上百人,在原籍又有上百人,是個大家!”
楚二老爺舒坦得不能再舒坦,他沒有中舉就此丟下,此後也曾後悔過,就是後悔莫及。如今懷德的親事許了這樣的大家,一個書香門第,一個是念書中舉的族人多。為不能中向來積在心中的楚二老爺,隻是兒子許了這樣一門親事,就此覺得揚眉吐氣。
他這麽喜歡,張姨娘當然更喜歡。給二老爺換上暖和的鞋子,笑問道:“這親事是老夫人挑的,還是夫人挑的?”楚二老爺一聽不對味兒,其實張姨娘是隨口一問。今天心情好,對家裏人格外感激的楚二老爺微沉下臉,教訓張姨娘道:“這話胡說!不管是母親挑的,還是大嫂挑的,沒有你說的份兒。”
張姨娘笑著賠個禮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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