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鄭二官人為了改掉鄭誼亂賞錢的壞毛病,對家裏人先來上這麽一道。
“這文氣八鬥的話,我是不知道哪本書上有,我是戲文上看的,說有古人才高八鬥,”看門的人也拍著腦袋亂想:“這個人叫什麽建來著,是三國時候的人,或許姓曹,或許姓袁,或許姓孫。”
鄭誼笑起來:“三國不就這幾個大姓,曹、袁、孫都被你說全了。”這位公子家中悶坐幾月餘,看門的人當然不服他肚子裏能有貨,爭辯道:“還有姓劉,姓司馬。”在他們身邊,又有幾個家人從雪地裏回來,扛著年貨往裏麵走。
“我不和你爭了,他又不姓鄭。我出去衝雪去,書上說文人雅士要騎驢衝雪闖京門,我地下走走心裏舒坦。”鄭誼說過往外走,鄭公子家裏不是沒有驢,就是他不愛,還是自己地下走最好。
看門的人哈一腰:“您早些回來,免得二官人要來查。”騎驢?不用了吧。公子腳下是昨天新買的牛皮靴子,說是口外來的好牛皮,今天不踩在雪裏試試暖不暖,他怎麽能心裏舒服。
鄭誼一個人優哉遊哉地出了門,枯坐家中又幾天。二叔鄭二官人是喜歡了,一天隻多費點心和茶,再就是腦袋發漲的藥贖一貼回來吃,加起來也費不了幾個錢。可鄭大公子是難過了,他隔三差五要出來散散悶才行。
街上飛雪如注,又寒又冷的天往哪裏去呢?去坐酒樓戲小娘,這個想法剛出來,鄭誼立即搖頭。不行不行,要是讓二叔知道,再犯一回病,二房的兄弟們又要怒目自己一回。再說人老難過冬天,二叔要是不在……鄭誼一想更搖頭,不行不行,二叔不在,誰給我上心天天送點心。
那就去張昌吉家吧,上次送了張昌吉一筆養傷的銀子把二叔氣病,雖然他不讓去,可總比會小娘要好。按二叔的話來說,上酒樓調戲人,不是正經生意人家做的事。
鄭誼就往張昌吉家裏來。
並不遠,走過兩條街就到。鄭誼來到張家門前,上前去拍門:“老張頭,大白天的關什麽門?”拍了半天喊了半天,裏麵才傳出來看門老人蒼老的聲音:“敢問門外是鄭公子?”鄭誼笑:“還能有誰,快開門,做生意的人,關門把財氣都關沒了,這是我二叔說的,不信你問他。”
門內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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