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越發的流下淚水,流著流著大哭起來,最後哭到伏在幾上痛哭流涕。鄭誼瞠目結舌:“你真這麽傷心我不陪你,等半夜裏二叔睡了,我爬牆出來吧,不然二叔又要病,上次病他花了十六兩銀子,和我計較了兩個月。”
“不是,我哭,是因為我對不起你。”張昌吉抽抽噎噎道。鄭誼狐疑:“是嗎?是我以前相好的小娘來看過你,你隨意吧,都送你了,我不生氣。”張昌吉再一次捶胸頓足大哭起來,鄭誼被哭聲嚇得不敢再猜,隻能等著張昌吉哭完。
張昌吉這一頓哭,直哭了有頓飯光景,住了哭拭了淚,對鄭誼羞愧地道:“我知道你發奮念書是為什麽,是為楚家那個丫頭。”提起來林小初,鄭誼又一次漲紅了臉,帶著要奪路而逃的架勢:“這是我心裏不能提的一件事,你再說,我就走了。”
林小初,也是鄭誼的一個隱痛,隨著不能得到且見也不行,隨著楚懷賢的高中,這隱痛更深。
“你別走,我對不起你,我今天全都告訴你,本來你帶著她是能走得脫的,是我,是我害了你。”
張昌吉對著自己的胸膛,又大打起來。
鄭誼抱著他,目光加深:“你給我說明白了再打?我沒有聽明白。”張昌吉停下手,對著鄭誼轉為深遂的目光哆嗦著道:“讓你喜歡上楚家的丫頭,是我姨媽設的一計…….”
屋外雪深深,鄭誼呆若木雞聽著張昌吉把前情後事說過,張昌吉又開始對著自己捶打號哭:“如今看來,隻有你還上門看我,對我是真心的,我不該害了你,要是你見不到她,就不會這樣。”鄭誼有那段公案在衙門裏,也是隔幾天被公人騷擾一回。
鄭誼重新抱住張昌吉,不讓他打自己,他什麽都明白了,反而更大度:“我不怪你,我要謝你。我一開始見她,並沒有多喜歡,後來她勸我上進的話,我會過多少小娘,沒有一個人能這樣勸我,祖母極喜歡她,也不怪她。”再往地上“呸”一聲:“不該拿小娘和她比,要是小初姑娘知道,一定會生氣。她生氣的時候,是眼睛先圓起來……”
“那是想賺你銀子,生意人當然有幾句好聽勾人話給你。”張昌吉反過來勸鄭誼:“我害你陷得太深,我在家裏不能行走,也為你打聽過,她現在孩子也生了,你不用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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