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街槐花胡同裏進去,第三個木門。”再對著小初笑眯眯:“我沒有弄錯吧?”
小初心一跳,隨即明白過來。對著楚懷賢撒個嬌兒:“我還不知道呢,公子真快。”楚懷賢在小初鼻子上按一下:“問你還不說,害得我自己跑一趟。”小初接住楚懷賢的手搖幾搖不放:“別說,嗯?”她歪著頭沉住氣和自己的丈夫商議:“容她養養病吧,真的是病得重。難道她,不是人?是活生生的一條命啊。”小初動了情,突然又有了眼。
楚懷賢好笑,想給小初拭淚,抽一抽自己的右手,被小初握著不肯放。楚懷賢也明白了,用左手抽出絲帕給小初拭過兩點淚水,再看自己的右手,笑著道:“今天再抱半天,我真抽你。”小初把自己整個身子壓過來,半邊身子因此倚在楚懷賢懷裏,低聲央求道:“求你了,等她病好了,她要回去,我也攔不住。”
“你也知道!”楚懷賢責備過,把小初抱在懷裏親親:“這是別人的家事,你不該管。”小初突然動情:“你,我想起來我自己,我知道提起來你要生氣,可是我看著珠娘,好像看到自己。”
舊事再一次提起,楚懷賢身子一僵,有一會兒才緩和下來,輕拍著撫在自己懷裏的小初的背,低聲道:“你不會,就是那樣……你也不會象她,我會疼你,我對你說過,難道我到如今,沒有做到不成?”
在照顧妻子這一條上,楚懷賢問心無悔。
小初低聲道:“我知道。”可是那個時候,誰又能知道?
曾經滄海難為水,沒有見過滄海,怎麽會知道這一片水足以蔑視天下水。小初回想成親後的點點滴滴,對自己的丈夫不滿的地方還是多,可是他,對自己,真的是不錯。
沒有經過,怎麽會相信呢?
這才才誇過,楚大公子原來的本色又出來,他一麵輕撫著小初,一麵和她溫和地在說話:“你明天去看看,銀子可送幾兩,但是話不能再拖。梁公子又來找我,說要接她回去。小初,你要知道,梁公子家裏,衝喜的棺材都備好了。”
林小初瞪圓眼睛,從楚懷賢懷裏直起身子來,不敢相信的問:“什麽?”
珠娘多病,冬天難過,不管醫不管藥,隻備下衝喜的棺材!小初氣得不行:“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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