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收回手,自己揉著痛處道:“你手重,難道不知道。”這就不動,不過狠瞅了兩眼,也就看明白自己的丈夫,幫著公公楚少傅看公文。小初還真是有事情來的,袖中取出好幾張貼子,一個一個給楚懷賢看:“梁少夫人,來拜過我,這是請我的;官夫人,沒見過,是梁少夫人認識的;金夫人,邀我去商討春天到了,會不會發時疫的事情。”
楚懷賢哈哈兩聲:“藥局不必要了,有你們就行了。”小初喜道:“你這是讓我去了?”楚懷賢收笑點頭:“去吧,那些人是能掙錢也能花錢,你去了,隻花錢吧,少花一些,有人問,就說我不大方。”
把官夫人的貼子在楚懷賢的眼前晃晃,林小初道:“今天是她家,不是讓我花錢買草藥煮藥茶給窮人喝的金夫人家。”楚懷賢隻掃一眼,有些不屑:“早去早回。”小初出來,換衣服出去。
官夫人家不大,卻是花木扶疏。請了五位小官兒太太,加上官夫人一共六位,眾星捧月一樣把楚少夫人圍在中間。小初回楚懷賢要來,是早早對他解釋過:“反正我是玩,你何必計較官大官小。”
因此今天,楚少夫人算是低了夫家的身份,坐在這幾個人中間;而主人官夫人,當然是笑逐顏開。走了楚二夫人有什麽,還有楚少夫人。
說說笑笑正開心,小初當然最開心。別人隻有奉承她的,沒有得罪她的。要是高官太太,多出自名門,對於楚少夫人的出身,當然不會人人奉承。而這些小官兒太太們,多是隨著寒士丈夫出身的,當官前,自己洗手縫補供丈夫念書的,倒是還有兩個。
房中正在罵男人,是誰先起的頭,倒是無從追究。楚少夫人是趕熱鬧,笑容滿麵聽著別人說家事。在她的身邊,坐著梁少夫人。
“有了幾個小錢就變樣,”正在罵的倒不是梁少夫人,是別人:“沒當官前,家裏我件件操勞。掃地倒馬桶都是我,”小官兒太太當了三、五年,還是粗鄙。楚少夫人是能聽,奇怪的是梁少夫人這樣的人,也能聽。可見人,都有另外一麵。
又換了一個人罵:“我家那死鬼,和你的一樣,他存幾個錢,倒不納小,就是愛逛青樓。”端午秀雅的梁少夫人掩口笑著搶話道:“風流不是罪過,男人哪一個不去青樓?”她說話時,毫不看楚少夫人。楚少夫人自己心裏,卻起了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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