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要刺眼得多。
陸善長!龔苗兒冷若冰霜,自己除了過年街上遇到他一回,以後再沒有遇到過他。“他放的火?”龔苗兒還不相信。
“他放的火!”莊管事的斬釘截鐵,另外兩個夥計也作證:“我們親眼所見,他先點的,還不是那隻船,是旁邊的那兩隻。”
龔苗兒不敢相信,喃喃道:‘我有這麽好的運氣,陸善長幫了我?我不信!”他一甩身前衣襟,把它紮在腰帶上,這樣走動就更方便,龔苗兒緊皺眉頭,一點一點排除:“左邊是綢緞鋪子的船,右邊是瓷器鋪子的船,和陸善長都挨不上,他來幹什麽?”
“還有一個人,我也認識,”莊管事的期期艾艾:“是金夫人府上的人,”龔苗兒笑起來:“你表弟,你的那個生得臉白白,吃女人飯的表弟?”
莊管事的紅了臉,像是羞於見人:“就是他。”
“這也挨不上呀,陸善長恨不能我死,我恨不能他下地獄,他知道我要放火,所以來幫我一把。”龔苗兒頭搖得象撥浪鼓:“這不可能,他要是知道我的心思,隻會……”
所有人眼睛一亮:“栽贓!”莊管事的往外衝出去一步,又停下來:“不行,現在去碼頭,隻會讓人懷疑,掌櫃的怎麽辦?那船上,他肯定留下什麽痕跡讓人懷疑您幹的?怎麽辦?”莊管事的急得直搓手。
龔苗兒倒從容了,油燈下的麵孔是毅然的:“這倒有可能!他不會不打聽我,知道我靠的是楚家,再打聽這草藥與楚少夫人有關,所以他這一把火,把我再害一回,把我們和楚少夫人的合夥燒斷。但是有一個問題,如果不是老孫,我不會知道這船和楚少夫人有關,他?是怎麽知道的。”
“也是,楚少夫人是背著家裏弄的,我白天也找過相熟的經紀打聽過,隻知道孫少夫人,沒人提過楚少夫人。這把火,是他自己要燒的?”莊管事的也這樣想。
龔苗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那就好看了!他為什麽要燒?”陸善長水性好,陸家原是南邊兒來的,如果不是把龔家陷害了,陸家也起不來。
幾個人商議了半夜,最後龔苗兒道:“各回各家,該如何還如何。有什麽上衙門的事兒,我有言在先,就是我的事情。”
大家天亮進城,回到龔家倒頭去睡覺。在他們進城後不久,也有幾個人分散進了城。其中有一個人臉色白白,生得不錯。他是直接往金夫人家裏去。
“辦好了?”金夫人在廊下漱口,見他進來,含笑相問。那人垂首道:“回夫人的話,燒得幹幹淨淨,船的龍骨沉入了水中。兩邊的船也燒了,就是有人起疑心,也與草藥船無關。他們會覺得,是燒別人的船,連累了那隻船。”
金夫人笑盈盈,從袖中取出銀子:“賞你,去歇著吧。”轉身往房中去,想左邊那隻船,綢緞鋪子的,讓人打聽過,同行之中也有仇家。想右邊那隻船,瓷器鋪子的,今年三兄弟分家不均,正在互相嫉恨中。
這船停的真是地方,這樣一來,誰還知道引起火燒的,就是那隻草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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