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能幫忙的就掙這筆錢,不能幫忙的,咱們…….”
金夫人說過,林夫人眼睛一亮:“咱們想辦法。”金夫人撲哧一笑:“想什麽辦法?象山西一個官員犯了小過失,上司報到京裏來,這種小事情一天不知道多少件,吏部尚書心情好,放過去也就放過去了,他要是心情不好,那官員不就倒黴。人家呀,出了三千兩銀子消災,這錢你能掙到嗎?隻能幹看著。”
林夫人眉頭緊鎖,金夫人聽含笑看她。半晌林夫人搖頭道:“不行,我把認識的人都想了一個遍,隻有楚少夫人能做到。”金夫人搖頭笑,目光幽遠地往外麵看竹葉青翠:“楚少夫人,是個謹慎的人。”
“也是,不過一個好漢三個幫,她要是有讓我幫忙的時候,我一定不躲。”林夫人到這時,多少能明白金夫人的心思。
隻要是個人,就有需要人的時候。或者說沒有機會,製造一個機會罷了,象方家的二少夫人變成今天這個樣,隻能是她自己造成的。
眨眼到了三月三,天氣更好得陽光明媚。一大早起來,房裏的丫頭們嘰嘰喳喳個不停。春痕把頭探進來一回,碧痕陪笑進來站一回。小初在窗下梳妝,楚懷賢穿衣服,和她在說話:“母親說,我們去遊春,京裏人人去,咱們家沒個人去不好。你正好沒去過,我權當陪你了。”
小初不答應這話,她對著鏡台,手裏撿著簪子再笑回楚懷賢:“我當不起這人情,隻領一半吧。還有你的朋友,你難道不陪?”
“你不讓我陪,我就不陪,”楚懷賢和小初開玩笑,小初剛要笑,楚懷賢下半句又道:“我隻陪你,你答應?”小初佯怒:“我不答應,你隻陪我,我多了一個使喚人,要看你朋友臉色,說我拘著你。”
取了一根梅花簪子遞給春水:“帶這個。”小初再問楚懷賢:“祖母不去?”小初心癢癢,外麵碧青天色,如洗綠林:“這天多好,帶豫哥兒出來玩一玩。”
“哥兒小呢,三嬸房裏的良哥兒病了,祖母生人都不肯讓豫哥兒見,怕有人帶了外麵病氣進來,哪裏還肯帶他出來逛。”楚懷賢說過,小初道:“也是。”楚老夫人對著豫哥兒,就象吃了多少補藥,一刻都不願意讓豫哥兒離開她的眼睛。
到這個時候,小初也多少明白自己有福氣。她對楚懷賢道:“三嬸兒也不去,良哥兒病了,又要弄湯藥,三嬸兒又要幫著母親管家事,她昨天見到我,話都來不及說就走了。”楚懷賢理好衣服,過來幫著小初在匣子裏又挑了一對珍珠對簪。舉著這簪子先在小初頭上一敲:“誰象你自由。”再把簪子一左一右插在小初頭上。
梳頭的春水嘟嘟嘴,她是給少夫人挑的鳳釵,公子卻挑中了這個,這兩個雖好,不合春水的意。
兩個主人沒人理春水,小初又對楚懷賢道:“湘芷不能去,”她就要成親,要避羞不見人:“我想拉二嬸兒去散心,她也不去。其實,我也不太想去,不過是陪你吧。”小初最近沒有錢,又為湘芷要離家,心中多少有些舍不得的情緒在其中,一有時間就去陪湘芷。
“是了,我正要問你,你這幾天不出門,隻為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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