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春濃花嬌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二百九十九章,笑你簪花(3/3)

“剛才是誰說晚上再找個地方吃酒的?”


楚懷賢也好笑:“我說的,是我說的,難道我不承認。”見春水笑嘻嘻遞過一個方勝來,楚懷賢愕然接過,還沒有打開,拿在手上又給眾人道:“我帶著懷德來,得把他送回去。”古向樸也要笑:“送妻子就送妻子,你就會亂找理由,你弟弟也不小,自己不會回去?”


一抬手,把楚懷賢手上的東西搶過來,怕楚懷賢搶,順手扔給坐得遠的黃小侯爺:“打開看看,什麽私房話兒還要寫信?”小國舅幫腔:“不是罵我們吧?”


楚懷賢來搶,他左邊坐著小國舅,右邊坐著方大人家的三公子,也是一個淘氣的人。兩個人一起攔楚懷賢,再催黃小侯爺:“快念,要是很不能聽的,我們就不聽,能聽,大聲念出來。”黃小侯爺也是手急眼快地展開看,這一看,哈哈大笑起來。楚懷賢還不能脫身過來,黃小侯爺先往後跳開兩步,擺出不願意被搶的姿勢來,揚一揚手中信箋,大笑道:“我念還是不念?”


楚懷賢急了,一抬手放倒酒醉的小國舅,方三公子是文人,趕快鬆手:“我拉不住你。”黃小侯爺大聲已經念出來:“笑你簪花,容你一會兒吧;傍晚要歸家,才不動家法。”


所有的人先是一愣,然後捧腹大笑。古向樸手指著楚懷賢,笑得話都連不起來:“你…..你……


”楚懷賢也愣住,小初會寫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驚喜過後,這丟人勁兒漸漸上來。楚懷賢漲紅臉,還強裝無事對黃小侯爺招手:“念完了還我吧,讓我看看筆跡,是誰惡作劇。”黃小侯爺不肯給,往後又退一步,把這信箋在春風中揚著笑:“是別人的惡作劇?那我替你收著。隻有是弟妹親手寫的,我才還給你。”


梁王見這邊大笑,也過來湊熱鬧,見風中那一紙信箋飄揚,也過來看:“你們在行什麽令?”黃小侯爺給梁王看一眼:“懷賢家裏送來的。”梁王看過,掩口“哧”地一聲笑,見楚懷賢過不來,已經惱得和小國舅,古向樸打起來,梁王小聲對黃小侯爺道:“我回去慢慢笑,在這裏笑惱了他。”


梁王拔腿掩口而去。


好不容易楚懷賢把信箋搶到手裏,那筆跡分明就是小初的。他更是漲紅了臉,喜歡歸喜歡,羞慚歸羞慚。當著人送這信來,不是明顯著要找事情。


“你喝三大杯讓你走,不然你們家房中動家法,是我們害了你。”小國舅醉醺醺讓人倒酒,黃小侯爺笑軟了,話也說不出來就點頭;古向樸在揉自己手腕子,並抱怨楚懷賢:“作什麽使這麽大力氣,我久不同你比試,今天傷了手腕子。”


三大杯酒斟上來,臉紅脖子粗的楚大公子毫不猶豫,一口一杯喝幹了,站起來給自己找幾分麵子:“這不是她寫的,等我回去查是哪個害的我,跟他沒完。”


大家一起笑,看著嘴硬的楚大公子走開。小國舅這才喃喃說醉話:“老婆,嗐,所以我不娶老婆!”黃小侯爺總算能說清楚話,立即接上話:“你家裏正議親事,你有膽子比懷賢還嘴硬,說你不拜堂,我就服你!”


“我不拜堂!我不洞房!我……有什麽不敢說的!”酒醉的小國舅原本就是愛上性的人,當然他敢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