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自己的字,見小初進來,隨口問道:“來說什麽?”
“說出去玩,”小初說過,楚懷賢一曬:“對她說不出去。”小初扮個鬼臉:“你都聽到了?”楚懷賢嗤之以鼻:“你們說話,與我何幹。”
小初放下心來,回到榻上去慢慢想官夫人的話,隱約明白楚懷賢回家來突然的好,應該與方家的二少夫人有關。
三萬多兩銀子欠人?小初歎息,真是有本事!這一聲幽幽自己沒有覺出長的歎息,被楚懷賢聽在耳朵裏,他放下筆:“進來。”小初重新進來:“要我研墨,我研墨可以,你把這門上的字重新換下來,這字都舊了。”
“你歎什麽氣,來的這個人她說了什麽?”楚懷賢示意小初看書案上,是才寫的新的三個大字。小初想一想,對楚懷賢道:“我想買個宅子。”
楚懷賢道:“啊?”小初露出笑容:“她進來說的話與我想的無關。你總讓我閑著,指不定我閑極無聊,和人賭博去啊,和人做什麽壞事去。”楚懷賢聽過道:“也有道理,你想買了什麽樣的宅子?”
“錢在書架上,我拿了去自己慢慢看著買,要能生息的,又要住得舒服的,又要……”小初說著,楚懷賢舉手打斷:“去吧,這件事情足夠你玩半年。”小初一笑:“你真知道我。”
這夫妻兩個人同時想到一起,方家的二少夫人是不是悶極無聊,是不是悠閑太過。過去的女眷們,有的看花照水就過一生,有的不習慣冷清弄出事情來的,也不在少數。
楚少夫人林小初,和她的丈夫一樣,是個過不慣冷清日子的人。
和龔苗兒看過的那宅子,主要是貼近鄭家,小初又在和龔苗兒生氣,就不想那一間。現在錢差不多足夠,小初在榻上慢慢睡去前想著,停上幾天再出去看看。
再一想到時常往官夫人家裏去取樂,並沒有讓她掙到什麽。這些夫人們拋頭露麵外麵走動拉關係,不就為的是有好處。小初醒來後,在一室蔭涼中又想到一條,這宅子讓官夫人去找,一則讓她賺上幾個,二則看她是不是心太黑。
心太黑的話,楚少夫人還是可以不付錢的。
停上幾天,官夫人果然又來。小初就把要私下裏買宅子的話告訴她。官夫人大喜,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不是一個掙錢的好機會,卻是一個買好楚少夫人的好機會。因小初說是私下裏,官夫人回去以後,就沒有和梁少夫人說。怕梁少夫人告訴梁龍正,梁龍正再傳到楚懷賢耳朵裏。
這也是小初試探她的一條,看看楚懷賢外麵會不會聽到。
官夫人對著小初又說了一大通:“女人自己手裏有錢,那才叫一個狠。你看看三從四德都是管女人的,可是金夫人呢,有錢,就過得自在,她府裏不說麵首三千,也有麵首三十吧。”小初沒忍住一笑道:“你可是有丈夫的人?”
“有丈夫沒有錢,我雖然看不起她,我卻羨慕她。”官夫人說過,小初裝著漫不經心地問道:“她不是挺好,有什麽看不起的地方?”
官夫人話到嘴邊咽了下去,掩飾地道:“聽說她外麵人不少,所以我看不起。”小初微微一笑,明知道這是假話,也用假話來回:“一個女人,也不容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