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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鴛鴦(4/4)

附體就有多久。先是哆嗦,再就打上冷戰,最後大家一起皺眉,鼻中聞到一股子難聞的味兒,這廝嚇得,尿了褲子。


車停下來時,是左右無人的荒郊處。把青年放下車來,嘴裏塞的布也拿開。青年戰戰兢兢地道:“各位,走道呢?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咱們可不認識呀。”


大漢說話聲沉悶悶陰狠狠:“小子,我們可認識你!”青年頭上晶光鋥亮,不知道是冷汗還是天熱出來的汗,反正豆大的汗水往下流:“我,各位,看著麵生……”


“小子,前幾天夜裏你燒船,把我的船也燒了!”龔苗兒粗聲粗氣地罵道,青年一聽也沒有抵賴的心思,趕快跪下來求饒:“您是哪條船,是瓷器鋪子,那是綢緞鋪子?”這兩句話一說出來,龔苗兒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別人燒船,就是衝著那草藥船。


龔苗兒袖子一翻,亮出來一把刀。這刀雪亮,龔苗兒拿在手上對著青年的兩,腿之間比劃比劃去,狠狠地道:“我知道你吃的是女人飯,你要是沒有這個,你是活著還是去死呢?”


“大哥,不不,大王,大叔,爺爺,您可不能這樣對我。”青年快要號啕了,一個夥計鄙視地對著他看看,再對著莊管事的看看,這就是你表弟,這個人?不象是你表弟。莊管事的傲氣地昂昂頭,是我表弟,不過我不是這樣。


“想留著,你就說實話。你們為什麽燒草藥船,是衝著誰燒的?”龔苗兒一邊說一邊不閑著,用刀尖挑開了青年的長褲:“不說我就……”


青年嚇得趕快道:“我說,我說,是金夫人交待下來,至於為什麽燒,她沒有說。不然您寬限我兩天,等我床上再問問她,再來告訴你們。”


夥計們忍住笑,他還真肯說。他問話的地方,從來是在床上。


“你和什麽夫人是姘頭,你猜猜看,她燒這船是為什麽?”龔苗兒皺眉,這家夥太膿包了,想當年老子在獄裏……算了,現在是我審他。


青年想了又想,在腦子裏擠了又擠,才茫然出來一句:“應該是夫人們之間鬥氣吧,弄那草藥的,是兩位官夫人,一位姓徐,一位姓曾…….”龔苗兒忍笑,還床上問話,姓什麽都弄不清楚。


“真的,我不騙你,不信你們去打聽,是兩位官夫人合夥,有一位是金夫人最近常來往的,她要弄手段,向來是這樣做的。”


放走莊管事的表弟,大家先上車回到龔家。一進到院子裏,莊管事的長長吐一口氣:“我,決定割袍斷親。”


“斷義吧,哪有斷親的。”夥計們取笑著,隻有龔苗兒頗有自得,看看自己,又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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