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們的生意好了,能他帶些人去,不過別人未必買得起。要是他們給我們帶生意,你無事可以坐這門口數一數,一天能去幾個人。”
手一指大門陰涼處,龔苗兒笑得象孩子:“那裏有條狗,你去和它做個伴兒,可以一起對著伸舌頭。”
小初手一指那狗:“她說願意守著你。”
龔苗兒嘻嘻:“你一句話也不能吃虧。我對你說,拆人家的屋子,我沒能耐。”小初鄙視他:“你沒能耐我來說,你把他喊來。等事成了,扣你那份兒錢。我出力是我的。”
夏日陽光下,龔苗兒笑得一臉比陽光都燦爛。他會這麽燦爛,是因為想打消小初的想法:“你少招惹鄭家好不好?”
小初沒好氣:“是我招惹來的?你不要忘了,他是在你那裏攬生意,我才認識他的。”龔苗兒道:“可他說,是外麵先看到你和公子出去,看了你好幾眼,才到我鋪子裏攬生意的。”
小初再次沒好氣:“那你怪公子去,真是的,這些事情與我有關嗎?”猛然想起來楚懷賢的話,楚少夫人笑嘻嘻:“我是懷壁其罪,公子都這樣說。”
“你再懷一個還差不多。”龔苗兒一時失言,小初蹲下身子,撿起一塊泥土就砸過來。龔苗兒自認不對:“是我說錯了,有些時候,我沒當你是個女人。”
小初格格笑了一聲:“那有些時候,我就當你是姐妹了。”龔苗兒身子發冷,打了一個寒噤瞪起眼睛:“我是爺兒們!”
前麵有軒廳,兩個人坐下來,春水和莊管事的在外麵亂看,龔苗兒問小初:“你讓我怎麽收拾,我就怎麽收拾,你沒有錢,餘下的我出,不過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得告訴我吧?”小初這才一笑:“耳朵洗了嗎?”龔苗兒摸摸耳朵:“前天才通的頭,耳朵就那天洗的。”
廳上嘰嘰咕咕,不時傳來爭吵聲,再就有笑聲。春水看著,對莊管事的道:“我們少夫人呀,就是一個能幹的人。”
莊管事的附合道:“是能幹,”換了別的女人,沒有這樣拋頭露麵的,當然她也有幾分能幹。
春水再接下去道:“我們公子多喜歡她,這呀,就是很能幹了。”
原來是這樣的一個能幹法?莊管事的捂著嘴把笑掩回去,隻咳咳幾聲再道:“是,很能幹很討人喜歡。”猛然想起來小初姑娘太能幹了,逼著自己說去逛院子。莊管事的收住話,想想自以為中肯的來了一句:“福氣不錯。”
公子喜歡她,那叫福氣不叫能幹。
春水覺得和這個男人說不通,和天底下的男人都說不通。成親以後,能長長久久的夫妻恩愛的,在不少女人眼中就叫能幹;當然在男人眼中,這叫有福;在一些女人眼中,自己沒站到前麵去衝鋒陷陣,這叫憋屈和受製於人。
大家看事情,各人有各人的眼光。
廳上最後傳來一句,是龔苗兒的聲音:“是你讓我這樣做的?”小初斬釘截鐵:“是我讓你去請的,你不肯說,請來我說。”
“好!”龔苗兒下廳來,對莊管事的道:“你送小初姑娘回鋪子裏,我去給她請人。”
先出來一步的龔苗兒直奔鄭家,鄭誼正在家裏對著書發頭昏,聽見是他來,也出來得很快。出來這麽快,主要是因為可以不用再對著書發頭昏。
鄭誼公子笑容滿麵的出來了,不等他說話,龔苗兒上來就是一句:“到我家去,小初姑娘要見你!”
說過隻見鄭誼先是怔忡,再就白了臉,最後又通紅著臉,身子斜斜的往一旁歪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