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下來一個中年美婦人,她是弱不驚風狀,手裏扶著一個丫頭,慢慢走上來,對著秦七也道:“你這個太張揚,吃個牢飯出來也要慶賀慶賀,你真是太張揚。”
人都到齊,大碗倒上酒來,秦七舉起來說一聲“請”,他先一口喝幹,對著眾人亮一亮碗底子,這才聲若洪鍾地道:“今天這事,是為著一個女人,是哪個女人呢,就是京裏那個最會做派的人!她得罪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人給我話,讓我教訓她。我也教訓了,大家想來應該聽說。”
人人麵上露出笑容,金夫人受辱的事情,隻要是混混們,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
“本來呢,我教訓過也沒事了。不想這個女人不依不饒不肯放過我。看看我身上這傷,這就是與她有關!兄弟我咽不下這口氣,請大家夥兒來商議商議,她背後的人我惹不起,隻怕他本著為那女人出氣的名聲,把我們一個一個的打盡!”
秦七說過,大家都不屑。
“事情要找後帳,那就沒完沒了,這事情到此,可以過去了。後麵再有事情,咱們都不能袖手旁觀。”
這就有人聲援秦七。
秦七哈哈笑:“我才說過,我最擔心的,就是官府假借定我罪的名義,把咱們一個一個吃了,這京裏從此就清靜了!”
“你們都進去吧,外麵我混不下去,我還重回公主府上當差去,”中年美婦人回人:“知道我是公主府中出來的吧?你們都知道吧?”
大家漫不經心一起溥衍狀:“知道。”中年美婦人又自語道:“官府知不知道呢?”
秦七一碗接一碗的喝著酒,聽著身邊的說話聲。他看著粗壯,此時才表現出他的心細來。大國舅再有能耐,秦七已經挑撥在前。他不投的人,也不想讓別人去投。
酒一直喝到午後,十隻酒碗一起舉得高高的:“大國舅是不是?他再敢動一動,把他馬宰了,把他家水井倒上糞土。讓他惡心死。”
老板在樓下微微笑,這樓上聚集的,是京裏的三霸七虎。
把這件事情弄明白,秦七一身酒意,還是他一件破衣回家去。在門外看到一匹馬在,秦七對著馬上精致的馬鞍皺皺眉,大步走進去,果然屋子裏桌子旁,坐的楚懷賢。
秦七皺眉:“你來幹什麽!我並不認識你!”楚懷賢站起來,對著他一身鞭痕看過,定定地道:“你放心,我給你找回來!”
“得了您呐,你們這些公子拿著找事兒當好玩,我們是這碗飯的,一件事一件事的了。”秦七擺手不讓,再對著楚懷賢瞪眼:“出去,這不是你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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