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總得忘了!我是你妻子!”龔苗兒正在感歎小初姑娘膽子大,就看到她說過以後,拔腿又跑開多遠,站在一個石桌子後麵小心看著楚懷賢。
進喜兒摸一摸頭,年青的主人,果然是難侍候的。一會兒好一會兒吵,就像最近的雷雨天。
楚懷賢站在那裏隻是冷笑,剛才來的好心情全都沒有。見不遠處,龔苗兒帶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夥計擔心地看著自己,還有進喜兒,是一臉的糊塗。
還有小初是可笑,當著這些人躲到一旁,和春水在一起是主仆相依為命的姿勢。
所有的人,都在等著自己發脾氣。
楚懷賢很幹脆的來了一個姿勢,大步走開了。
他走以後,小初撫一下胸口,對春水道:“你怕不怕,唉,下輩子我要生成大力士,我要是力氣大在,也就不怕他了。”
古往今來最實用的一條,就是力氣先要占強。計謀要布局,力氣是一見麵就有分曉。
春水小心地道:“隻是因為沒力氣?”小初拍著自己胸口:“那是當然,我要是有力氣呀,”春水趕快接上道:“您就打公子了。”
楚少夫人露出一笑:“這個,好說好說。”
夕陽中,龔苗兒大步走過來,把手指翹起來:“你厲害!不過今天這事情沒結果,你要不要躲我家裏去?我說過收留你,今天應驗一回。”
“我現在有家,為什麽要去你家。”楚少夫人沒好氣:“還以為你站在這裏能幫多少忙,跟個樹樁子一樣。”
龔苗兒一臉的神秘:“我問你,你買這宅子,就是為著和公子消除你丟人的事情?”小初嘴還硬,摸摸臉道:“光彩著呢,有什麽丟人。”在龔苗兒逼視的眼光和春水詢問的眼光下,楚少夫人說了實話:“是看到這宅子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的,你不知道他在家裏,不能聽人說一個鄭字,有時候對他說同間字,他那眼神,可以吃人。”
楚少夫人一臉不耐:“我早就想好了,要我天天頭上懸個什麽過日子,不如讓它落地吧。正好這隔壁是他家,也算是個說話的機會。”
“你還真敢做!”龔苗兒這一次是真後怕了:“你也不怕他休了你。”
小初白他一眼:“那是我丈夫,我比你清楚。”
正在說話,進喜兒重新又進來:“公子請少夫人回去,說這裏雖然好,沒什麽看頭不必再站著。”
在龔苗兒“敬佩”的眼光中,楚少夫人走出來,對著馬車旁候著他的楚懷賢極其小心極其討好極其奉承的笑了笑。楚懷賢不給她好臉色看,手中馬鞭子一揮:“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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