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去,這一次更是鄭重地交待:“所以你,還是得聽我的。”
“誰對就聽誰的。”小初還是搶回一半的夫妻製導權,再對著楚懷賢嫣然一笑:“回去我給你換衣服,”再揉一揉楚懷賢被踢的地方:“痛不痛,我給你揉。”
第二天去看豫哥兒,家裏人都在楚老夫人房中,在家裏住著的湘芷也在。她給豫哥兒做了一個小帽頭子,豫哥兒戴著正扶著榻沿兒在亂走動。
“湘芷,最近還做些什麽?”楚少傅開了口,楚二夫人趕快搶著回:“她在家裏幫著做活,可憐的很,那個姓韋的,要是在軍中不行,還是讓他回來吧。回來至少湘芷還有丈夫。”
楚少傅淡淡地道:“出嫁從夫,既然讓他去了,沒有個名堂就不要回來。”楚二夫人提起來這事她就傷心。讓韋去華離京她要罵他不好,韋去華要在京裏,二夫人也是一樣不覺得他好。現在家裏,也隻有女兒的事能讓二夫人借機當眾傷心一回。她道:“這樣好像沒嫁一樣,孤零零的一個孤魂野鬼。”
“未嫁就從父,在家裏安心呆著。”楚少傅把這一句話說完。楚懷賢和小初都心裏清楚,明白意指何處。
因楚少傅說了這幾句話,房中有些沉悶。楚老夫人是心疼湘芷,因為二夫人說話,她就不作聲,別人一概不作聲,房中暫時有些寂靜。
“啊啊,”豫哥兒突然叫了起來,端坐著擺家長架子的楚少傅也同時覺得自己的腳麵上一陣熱呼呼。
豫哥兒對著祖父的鞋上,就是一泡尿撒下來。
奶媽忍笑把豫哥兒抱起來,豫哥兒還在興奮中,手中揮著湘芷給他作的小小帽頭兒“啊啊”地叫著。
楚老夫人是歡歡喜喜:“看看他,多能。偏往你鞋上撒尿。”楚懷賢也忍笑,讓人快去幫父親取鞋來。
楚少傅對著濕了的鞋上看看,再看看還在興奮叫著的孫子,也嗬嗬笑了起來:“這小子不好,對著我來了。”
三夫人一出房門,就對三老爺道:“按母親的說法,你兒子也很能。昨天把你的書撕了,也沒什麽。”三老爺剛才在房裏也笑,出來重提昨天的事情,又板起臉來:“那是孤本,知道嗎?知道什麽是孤本嗎?就是天底下獨一無二,再沒有第二本的。”
三夫人冷笑:“知道你兒子,天底下也沒有第二個良哥兒嗎?”說過揚長而去,把三老爺丟在家裏的花香中。
三老爺在後麵愣住了,想一想道:“像是說的也有道理。”
再一想自己的兒子不能比作孤本善本,三老爺又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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