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樓了。”
楚懷賢愣在那裏:“你,說清楚些?”楚大公子那眼神兒就有些寒凜。趙存宗看過就好笑:“我沒提小初姑娘。聽說小初姑娘又有了身子?”
這是第二個在楚少夫人成親後,還要小初姑娘長,小初姑娘短的一個人。楚懷賢沒好氣,光一個鄭誼不懷好心嗎?小趙王爺也是經常會問到小初的人。楚大公子似笑非笑:“這是我的能耐。”說過打馬而去。
趙存宗對著他遠去的身影又笑起來:“生孩子是什麽能耐,叫花子都會做的事情。”有三子一女的小趙王爺,才不會體會楚家得到豫哥兒的喜悅心情。小趙王爺是王妃生了一個,側妃生了兩個,妾生了一個。孩子已經不少。
雪漫漫又是兩天,楚懷賢又有一夜沒有回來。小初有些沉不住氣,上一次沒有問公子,這一次又為什麽?冬雪寒冷中,別處香臂柔肌,還是公婆又給了他什麽?
早晨起來正在亂想,吳三娘子進來看她。這一次吳三娘子是趕上了,回想上一次小初有孕,除了有限的看幾回,再也沒有看過。
她這一次來先不是探問,也不是關懷,而是坐下來就低聲:“這雪天裏米價兒貴,那鄭家又漲價了。”然後遺憾:“秋天豐收,我們屯少了。”
吳家主要是做絲綢鋪子的生意,自己也沒有船,是有不少零售鋪子的行當。小初若有所思地笑,不想鄭二官人還能控製京裏的糧價兒。
鄭二官人想著無趣樓,楚少夫人也想著他的生意。這有了身孕一步不出門,更是閑來無事隻盤算鄭二官人去了。
“京裏的生意被他做幹淨了,鄭家也收棉也收麻,也有古董鋪子,是樣樣盡有。”吳三娘子是不明白小初頻頻打聽鄭家是做什麽,但是也借機發一發心中悶氣:“他那鋪子今年粗米漲了一文錢,我們都得跟著漲,他要是說跌,我們也得跟著跌,這樣生意,總是做得不趁意。”
小初有一半心思還在想著楚懷賢夜不歸宿的事情,微微笑著道:“他跌別人不得不跌,他漲別人不漲,他有什麽辦法?”
“看姑奶奶說的,”吳三娘子舌頭伸出來多長:“我的菩薩,有一年是木棉漲價,木棉這生意我們家裏做得少,孫家的算是一個中等富戶,他家裏屯貨多,就不跟著漲。結果你知道怎麽了?”
小初有了興趣:“怎麽了?”
“鄭二那老頭子,弄了幾個京外的夥計進京,把孫家的存貨買了一個七七八八,然後全是高價在鋪子裏賣,把孫家的氣了個半死。”
小初笑眯眯,這倒是符合鄭二官人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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