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兒的好,什麽都比豫哥兒的好。”
大家一起大笑,笑得豫哥兒瞪著眼睛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哭也暫時忘記了。
楚懷賢正在笑,聽楚老夫人手指著他道:“這個隨他,懷賢小時候,就是這樣的。”楚懷賢大為尷尬:“祖母,現在不是說我的時候。”楚太傅好笑:“你有兒子就不能說了?”抱著豫哥兒玩了一會兒,才把他哄好。
讓人帶豫哥兒出去,楚老夫人關切地問楚太傅:“宮中怎樣?”楚太傅安慰母親:“有梁王在,不會有事。”楚老夫人也道:“兄弟,還是中用的。”再一指楚懷賢:“這一個,不知道為懷德瞞了多少。”
楚懷賢趕快陪笑:“並沒有,我還打他呢。”楚老夫人哼一聲道:“你們都當我老了,當我不知道呢。”楚太傅對母親開了一句玩笑:“他倒不敢當母親老了,隻是明白母親不會說。”楚老夫人一笑,再道:“我才不管這些事,我有兩個曾孫子,和他們樂還來不及,才不管你們怎樣。”
又笑得眼睛隻有一條縫的問楚懷賢:“下一個孫子在哪裏?”楚太傅和楚懷賢一起笑。地上站著的媽媽們也湊趣:“老夫人,少夫人才出了月子,您又想著下一個了。”
“她不是能生,這三年生兩個,再給她三年,還能生兩個嗎?”楚老夫人一想到孫子,就什麽都想不起來。
楚懷賢對著祖母點頭哈腰:“我理當盡力。”楚太傅哼一聲:“大話又上來了。”楚懷賢忍住笑忍住得意。
有了第二個兒子的楚大公子,成了這個家裏功臣中的功臣。
宮中,是一片白色。太監、宮女們身上都著喪服,來往匆匆。
梁王眼睛哭得赤紅,日夜都在皇帝棺前。身後一個宮女來請:“太後請殿下去。”梁王哽咽著道:“我就來。”
自從知道太妃死因不明,梁王對張太後一直心存芥懷。皇帝西去的悲痛把這芥懷壓得死死的,在梁王眼前更重要的,是江山社稷如何穩如鐵桶。
這千斤的重擔,全壓在梁王身上。新帝初即位,梁王怕自己一個人擔不起來,常常悲痛就是這個原因。
來見張太後,梁王還是悲傷莫明。張太後也是紅腫著眼睛,過於哀傷因為病倒。為見梁王,強撐著身體坐起來:“皇弟不必行禮,以後諸事,還要倚仗皇弟多多操勞,這俗禮兒,就免了吧。”
此時籠絡梁王,在梁王身中想來,也是理所應當。梁王對張太後還恭敬,全是一心想著剛逝去不久的先皇。
讓梁王坐下,張太後屏退宮女,對梁王說出一番話來:“先皇西去,撒手丟下這一大攤子事情。國事有仗皇弟,這宮中的事兒全交給了我。我不得主意,事事還是要請皇弟幫著拿個主意才是。”
“太後請說,”梁王一聽到先皇兩個字,就心如刀絞。在心中對自己暗暗地道,不管天大的事情,國事為重。
張太後的嗓子也哭得沙啞,對梁王道:“女官們對我說,冷宮中還關押著幾位嬪妃,全是先皇在時有過失的人。我問了問,不是什麽大事兒。想著她們也是服侍過先皇一場,如今先皇去了,讓她們也到靈前哭靈盡一盡心意。這個事情,不知道皇弟是什麽意思?”
梁王再長長歎氣一聲,又落下淚來。眼前這一位太後,的確是難得的賢淑人。她在宮中數十年,也不會沒有一個兩個曾經不和的人。她新到了太後,沒有作威作福,想的全是先皇對她的恩情。
罷罷罷,梁王決定認了,過去的怨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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