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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牆上,藤蔓獨開著紅花,在一片白色喪事中自賞著芳華。
身著白衣白裙的劉昭儀無暇看這紅花,她隻緊跟著帶路宮女的腳步,跟著她去見梁王。
來到一個小院子,紅色宮牆上鋪著琉璃瓦,在陽光閃著光澤。劉昭儀還是第一次到這院子裏來,見清幽過人,也點了一點頭猜疑,或許是梁王殿下宮中歇息的地方吧。
梁王在房中坐著,劉昭儀進去後,帶路的宮女退出去帶上門。劉昭儀上前對梁王行禮:“三郎,你喊我來是還要問什麽嗎?”
“不用再問了,”梁王手搭在身旁桌子上,桌子上還放著一個蓋碗。梁王沉痛地開了口:“娟姐,你我小的時候,常在一處玩耍。我曾說過,到我大了有自己的本事,我會護你周全。”
劉昭儀也隨著動了情,流下淚水道:“我在冷宮裏並沒有怪過你,這都怪張惠妃。如今她是太後了,三郎,可是皇帝幼小,國事還是由得你的。”
“女人,”梁王說了這麽一句,慢慢問劉昭儀道:“你是怎麽知道國事還是由著我的?”劉昭儀回答道:“我進冷宮的時候,她才剛有孕,如今說她是太後,皇帝年紀,我當然是知道的。”劉昭儀幽幽然:“冷宮中歲月度日如年,雖然衣食無缺,不像別人說的冷宮那樣苦,卻是每一天我都記得。”
梁王木呆呆對著地上看,咀嚼著劉昭儀的話:“衣食無缺?冷宮中還衣食無缺,皇兄,你把這個難題留給了我。”
他早就打定的主意,現在更是下定決心。毅然地抬起頭,對劉昭儀道:“當年舊事你是盡知,如今的事情你不知道。太後賢惠,皇帝聰穎。”
劉昭儀驚愕地看著梁王:“三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梁王痛苦地道:“娟姐,如果你不提當年舊事,如果說別人提起來把你卷進去,天大的事情我都可以護你周全,可是……”梁王淚流滿麵:“提這事的人,竟然是你!”
“撲通”一聲輕響,是劉昭儀聽出來他這話的份量,腿腳一軟,伏倒在地上。梁王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睛深處全是執著。為江山,如今隻能為江山。
一直瞪著劉照儀慢慢起來,她第一句話就是低聲道:“你是什麽意思?”滿麵淚痕的梁王木然地推了推手邊的蓋碗,對劉照儀道:“先帝待你恩情不薄,你,殉節吧。”
房裏足足有一刻鍾沒有任何聲音,再有聲音時,是劉昭儀顫抖著開了口:“我,三郎,我想活,你當作我沒有說過,我不知道這事可好?”
梁王麵上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看著地上沉聲道:“晚了!”這兩個字一出口,劉昭儀麵色大變,人是嚇得簌簌發抖:“三郎,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當年舊事,你對我重提,也有你憎惡太後的意思在內。”梁王一字一句的說著。張太後當年,也是有與她不和的嬪妃,劉照儀就是其中的一個。爭寵中,哪裏有姐妹呢。
梁王繼續說下去:“但是我謝謝你,你在先皇麵前為母妃陳述冤情,我感謝你。”梁王站起來,對著劉昭儀撲通一聲跪下,嚇得劉昭儀尖叫一聲,身子往後麵急急退了幾步,更是受到驚嚇:“三郎你,不要這樣。”
“我對不起嬤嬤,對不起你,絹姐,你上路吧。”梁王跪過再站起來,神情中全是決然。一伸手拉過劉照儀,把她拉到桌子上按住,臉上還是木雕泥塑一樣的呆板,梁王低聲再清晰地說了一句:“請上路!”
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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