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一個走字,抬手就是一巴掌打過來。小初在自己說出來走時,立即明白不對,在床上連滾帶爬跑到床角裏。覺得麵頰上疼時,已經被楚懷賢手指尖掃了一下。
小初立即伸手把旁邊薄薄的綾被扯到懷裏,抱在胸前象是遮蓋。亂抱著的綾被上麵露出小初兩隻眼睛,很是警惕、又帶著討好地看著楚懷賢。
楚懷賢看著林小初,林小初順著他的眼光看看自己,這才明白過來。
自己哪裏不好去,卻跑到床角裏來。楚懷賢懶懶睡下來,是在床外沿兒上,再看林小初,象是可以甕中抓什麽。
既然無處可去,楚少夫人決定再說幾句好聽的話。
“我就走了,心裏也有你。”這句話說出來,楚懷賢坐直了,伸長手臂把林小初拉過來按在大腿上,重重一巴掌打在小初身上肉最厚處。
小初吃痛,噙著眼淚掙開逃回床角,把那不中用的綾被再抱在懷裏,對著楚懷賢淚汪汪。
楚懷賢毫不心軟,往後麵又是懶洋洋靠著,慢慢一句:“再說來我聽著。”
小初曲腿坐在床角裏,把手中的綾被拋開,用手揉著自己挨打的地方,忿忿不平地掉眼淚。一提這件事情就要吃幾下虧,小初越想越生氣,眼淚就掉得更凶。
“過來讓我疼一疼。”楚懷賢沒一會兒消了氣,用腿尖輕輕點著小初的腳。小初把腳縮回來,再把人也縮到床角去垂淚。看起來,是可憐兮兮。
楚懷賢坐起來忍不住笑:“有那麽疼嗎?我可沒用力氣,不過就是你又胡說八道拍你兩下。”小初是越哭越傷心:“動不動就打人,我要休了你。”
“哎呀,越發的胡說。”楚懷賢把小初抱到懷裏來,對著她的淚顏更是要笑:“好了,別哭了,下次我少拍你兩下。”
小初帶淚:“研墨去,取紙筆來,我要休你沒商量。”楚懷賢咬住小初的嘴唇過了一會兒才放開:“我服軟了行不行,你一提那件事情,我就生氣。”
“我也生氣,所以這筆帳才要算。”小初又用手背抹眼淚:“還有那天,你也打了我。你不問青紅皂白,我記著呢,我要寫家規,專門給你寫上幾十條。”
楚懷賢在小初的麵龐上親著:“讓你打幾下,來,”拿著小初的手在自己麵頰上拍了幾下,嘻嘻笑道:“你消氣了沒有?”
楚少夫人堅持:“放我下來,我今天決定不與你善罷幹休。”楚懷賢把小初舉在手裏高高的。看著她掙紮,笑著問她:“要寫什麽?說,你寫不寫了?”
小初嘴裏的硬話到底:“寫,隻要我下來了,我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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