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狠心不狠心,”四周夏蟲啁啾中,楚懷賢低聲道:“人家陷害我們時,就沒有想到過狠心這兩個字。”
懷中的小初一動不動,楚懷賢去看,已經睡著了。他沒有移開懷裏的小初,還是輕輕地有一下沒有一下撫著小初的頭發,眼睛對著星空,想著父親楚太傅自先帝去世以後,和張丞相的種種過招。
楚懷賢擔心父親,不過他再想一想,父親是個能幹的人,而且不怕人為難,也很少被人為難地說不出話來。
再輕拍著懷裏的小初,楚懷賢嘴角邊有一絲笑容,小初聰明也能幹,而且最難得的,是家裏人現在承認她。
這是楚懷賢最開心的事情。
星光一閃一閃下,楚大公子也入睡了。
第二天起來,小初就去找鄭二官人。二官人因為輸了而得的病已經好了,白天依然在無趣樓上。
“二官人,街上的雜貨鋪子裏,也到處是漆器。”小初一上樓,就過來說話。鄭二官人眼皮子都沒有抬,他手上套著幹淨的布,正在擦拭他的古董:“不要急,到時候會如你意的。”
小初道:“我知道,這是物極必反。”事情到一定的極差,肯定會往反方向而去。
鄭二官人老僧入定一樣擦著他的古董,細致又耐心,對站在身前的小初是不聞不問。
又過了幾天,小初又急急來找鄭二官人:“聽說太後現在不喜歡漆器了,她說天冷的時候,還是紅木的木魚好。”
鄭二官人這才一笑:“跟我來吧。”一麵下樓一麵對小初道:“年青人,就是性子急。”
到了樓下上車,這一次鄭二官人把小初帶到自己鋪子裏去。這個鋪子不小,不在熱鬧的街道上,而是在城角裏,是極寬大的一個臨時庫房。
出入的人不少,見到鄭二官人都行禮,而且極尊敬:“二官人。”鄭二官人隻是隨意地點著頭。他身上的衣服不是最好的綾羅綢緞,得到的卻是最真實的尊重。
跟在小初看在眼裏,覺得鄭二官人在自己眼裏,頓時高大起來。隨著鄭二官人進去,鋪子後麵是一個極大的院子,來來往往扛貨送貨的人顯得院子裏滿當當的。
管事的送過一把椅子在中間,鄭二官人居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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