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遺詔,肯定是針對不二臣的。”
“你如今宮中當值,這件事情要你去辦才行。”趙存宗鄭重對楚懷賢道:“太和殿中守衛,有兩個是我麾下將軍,你要去尋,可以找他們兩個人行方便。”
把這兩個人的名字說出來,楚懷賢不無佩服:“原來你早有準備。”趙存宗全無自得,是搖頭苦笑:“我這幾天常對家中自思,要是我不怕勸諫不怕太後訓斥,早些隨著太傅上諫,也不會這樣。”他憂愁滿麵的道:“你自去,可小心。有什麽事兒,再來見我。”
楚大公子又費了半個時辰翻出鍾山王府的院牆,一麵在心裏嘀咕這牆修得太高了。回到家中換下衣服,自己放在火盆旁烤幹。
小初和豫哥兒不在,楚懷賢就長住書房。孫二海走了,進喜、進財、多福和多壽四個人看守得嚴緊,楚懷賢夜裏出去再烤濕衣服,也不會有人發現。
過年以前,楚懷賢往太和殿去了兩次。殿內梁頭匾額不少,又沒有辦法正大光明登梯子去看,進來呆的時間又不長,到了三十那一天,還沒有發現遺詔會在哪裏。
皇宮中的梁頭和匾額都高,把每一個梁頭都爬一遍,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楚懷賢心中著急,無事就在家裏把太和殿的圖畫出來,一處一處地推敲。
初一這一天,楚懷賢一大早起來對著衣服歎氣。穿哪一件才好?今天一早就不是好天氣,烏雲滾滾大雪紛飛,天空像要直壓到人眼睛前麵來。
想來想去,還是在裏麵穿上緊身衣服,楚大公子去當值。
一直在家裏生悶氣的梁王,今天是不得不來。要依著他生氣,他還不想來。趙存宗過來時,是謹慎的同楚懷賢看了一眼,兩個人隨即分開。
金鍾鳴起時,百官們進見。楚懷賢在殿內當值,睜大眼睛看著小皇帝出來。以前有時候張家也勸太後也出來,這最近,太後和皇帝,就從來沒有同一時間出現過。
小皇帝看上去滿麵紅光,仔細看時,是眼底有怒氣和不甘。他在殿上坐定受過百官山呼,開始說話:“朕年紀幼小,不堪以治國。”
這句話一出,百官們中驚愕的不少,是事先不知情的人;而歡喜的不少,是張家的黨羽。見到歡喜的人足有三分之一,楚懷賢歎氣,張家一直在六部裏安插人,一直是副手。現在是他們把尚書侍郎等人拿下的時候,要是不順從,就是拿下。
反正六部不會不轉,辦事的人他們有。
小皇帝還在繼續說禪讓的話,殿堂上也是一片安靜。“…....堯舜有德,禪讓與後世,朕禪位與丞相。”豆大的淚珠從皇帝稚嫩的麵頰上流下來,他目光空洞的對著宮殿上方看著,那裏繪著若幹圖畫。
在皇帝眼裏,他看到的是列祖列宗,看到的是先皇臨去前的麵容。“如有人有二心,太和殿裏有討賊遺詔。可尋梁王和太傅兩人同觀。”
小皇帝對著趙存宗絕望的再看一眼,那遺詔,你可去拿了?
殿上一片指責聲,七八個將軍四五位大夫出來,當堂死了近一半,幾顆人頭血濺金殿,小皇帝麵色蒼白嚇得也不敢說話。
重兵護衛下,張丞相冷然登上金階,俯首看階下群臣緩緩道:“我不想多殺人,你們也別逼我。皇帝自知不賢,親口禪讓,再有要找死的人,我不會手軟!”
梁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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