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對大紅色的瓷瓶是古董,也給了懷德在房裏?”二夫人開口說過,小初已經心知肚明:“懷德要成親,我回過母親,把瓷瓶給他。以後,也是他的。”
楚二夫人故作擔心的歎氣:“所以,我特地來找你說說。你才當家,或許還不知道柴米貴。這一草一木,都來之不易。”
“二嬸,有話你直說吧。”小初和氣,卻是打斷了二夫人的話。楚二夫人前麵的引子還沒有說完,聽到這一句不無尷尬,打心裏也覺得小初不領情,不高興地道:“這家以後是你們的,我管你怎麽拋灑。就是提醒你一聲,那古董價值不少。”
小初還是和氣,笑盈盈道:“我已經作主給了,二嬸兒要是覺得不對,不如去問母親。母親要是說收回來,我就收回來。”
燈燭下,楚二夫人僵在那裏,臉一時拉不下來。想到這是頂撞時,二夫人沉下臉,一言不發地就此而去。
碧月倒糊塗了,等二夫人出去,才悄聲問含笑坐在榻上的少夫人:“出了什麽事情?”小初但笑不語,房中又傳來楚懷賢的說話聲:“進來。”
見小初進來,楚懷賢也不放在心上:“我都聽到了,二嬸這性子,一直扭不過來。”小初重新解衣:“不是我要頂撞她。這幾天在廳上,我就想頂她一下才好。今天是在自己房裏,讓她難看一下。”
楚懷賢笑得輕描淡寫:“你又受二嬸兒的氣了,不過你這個人,也不是客氣的。”小初笑嘻嘻過來:“我才上手忙得不行,她偏要來添亂。給憐卿過百天添幾樣東西,她也拿老規矩來說我,說豫哥兒那時候並沒有這個東西,我說豫哥兒是男孩,憐卿是女孩,如今我當家。”
睡到床上去的小初想想有些歎息:“懷德媳婦進了門,二嬸兒還這樣嗎?”
“隨她們鬧去吧,我們能照管就照管,不能的,就丟下。”這是楚尚書的心思:“三叔對我說要放出去做官,親戚們也來找我,我哪裏管得了這許多。回過父親,我才任職,一概是不管的。先從三叔身上起,別人才沒有話說。”
這嚴峻的管事的事情,擺在這一對夫妻麵前。他們兩個人若無其事,在房中隻管春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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