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笑著來拉陳氏:“弟妹和懷德坐在一起的倒好。”
陳氏不動聲色的避了一下,含笑道:“大嫂說哪裏話來,你要坐自己坐罷了。”楚懷賢聽見了,瞅了多事的小初一眼:“你忙裏忙外的辦年,還愣在那裏幹什麽!”要安席,媽媽們也能安。
小初丟下陳氏,坐到楚懷賢身邊去,不忘問他:“你昨天說給我們買極品老梅,都哪裏去了?”楚懷賢一笑:“你管家,別來問我。”
為著小初這句話,陳氏到底和楚懷德分開坐了,楚懷德坐在最下首,中間隔坐著兩位親戚。
晚飯後,豫哥兒和驥哥兒吵著放煙火,憐卿早早睡了,已經送回房中。廳上還有親戚們,楚懷德去陪著,陳氏自己回房來換衣服。路上聽到清脆幾聲笑聲,從忍冬花後看過去,卻是小初在對兒子們說話:“喊你父親來,我要回房,他就隻坐在那裏不走。”
“怎麽喊?說母親要喊的嗎?”豫哥兒問過,陳氏也忍不住要笑,再聽小初的回答:“當然是你自己喊的,你去一喊,他就明白了。”
陳氏就站在這裏,準備看能不能喊得來。過不多久,楚懷賢一個人過來了,小初扯著他走還在理論:“你說今天晚上早早回來陪我,怎麽又在廳上喝起酒來了?我要不喊你,你還不回來。”
說著把楚懷賢的袖子擰幾下,楚懷賢不以為意地道:“來拜年的官員這麽多,不好丟下來就走,你是個孩子嗎?還要我陪。”
“不是孩子,偏要你陪。”小初嘻嘻哈哈,把楚懷賢弄回房裏去。
忍冬樹後的陳氏和丫頭們回到房中,還在麵麵相覷。陳氏對丫頭們道:“既然來的人多,去告訴公子,多陪著吧,不好閃了人。”
楚懷德得了這句話,死性不改的往樓家去了一趟,近天明的時候才回來,告訴還在睡的陳氏:“外麵人多,大哥早回房了,我得在那裏。”陳氏反而覺得楚懷德知道理,溫柔的對他一笑。
起來是初一,楚老夫人等人進宮去賀歲。陳氏讓人打聽著,聽到賀歲回來,忙過去準備行禮。梅花林外遇到宮中回來的楚懷賢回房去換衣服,見他一身新官服氣宇軒昂地過來,陳氏回避過,對著這高大的身影在心裏犯嘀咕。這個人看上去多威嚴,怎麽是個怕老婆的人呢?
今天的楚老夫人,總算是在她自己房裏了。楚夫人等人都還在,還都是誥命在身。小初這一次老實了,不敢再多和陳氏說話。
等楚懷賢再過來,悄悄告訴他:“我今天沒和弟妹多說話。”楚懷賢和昨天晚上一樣,還是責備小初:“你少說話!沒你事兒,不要亂開口。”
如楚太傅所說,這個家裏最護小初的,就是楚懷賢自己。昨天家宴上幾句話過後,楚懷賢就聽出來陳氏弟妹對小初的不尊重。這不尊重不是從話裏麵上來的,是隱含在話中,明眼人,是能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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