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不是你叔叔一家伺候奶奶,要你們出點力不肯,出點東西也這麽小氣。” 四喜娘聽完這話隻覺得寒心,眼淚嘩嘩的流,嬸嬸孫氏在一旁訕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四喜說:“奶奶你說話說的有意思,咱村裏麵誰不知道,我爹是頂著誰的名額出去打仗的,我們家跟我叔家分家分了這麽多年,您是誰家裏一直養著的,為啥我爹走了才半年不到,奶奶您就吃不飽飯啦?我記得他走的時候給了叔兩百斤糧食,兩百斤足足夠您一個人吃一年了吧,另外還有兩百文錢,一麵是要我叔雇短工收穀子的,一麵是留著做您生活費的,後麵叔說不夠,借著毛蛋上學堂要花錢的由頭,硬是從我們家拔走了五兩銀子。” 老族長麵上顏色一變,吃驚的看著秦氏和孫氏二人,二人麵紅耳赤說不上話來,也就是默認了。 五兩銀子,鄉下人都知道,毛蛋如今讀的是李秀才開的族學,族學開在村裏,花銷不大,一年學費書本紙筆,滿打滿算半兩銀子就足夠,五兩銀子讀的是什麽書?縣學都不要這麽多錢吧。 老族長倒抽一口涼氣,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眼神向四喜娘看去,以前要說李家村哪個女人最鮮豔,莫不過四喜娘,四喜娘生的白淨,又會打扮,即使孩子們都十多歲了,出門不知道多少人以為她還是大姑娘,以往那個光鮮的小娘子如今變了個個,麵黃肌瘦,羸弱不堪。 三姐妹裏麵最讓人看不過眼的就是三丫,以前的三丫活潑開朗,長得水靈靈的,如今頭發如雜草一般枯黃。 真不像話。 老族長看著這般情形又搖了搖頭。 忒也不像話! 秦氏無意間透露了兩點,第一她始終不覺得孫女和大兒媳跟自己是一家人,第二她內心還是偏袒孫子的。 像這般偏袒孫子也不難見到,老人家多數有這樣的心思,覺得孫女或者女兒要嫁出去了,也可以不用給自己養老的,多半養老的責任還是歸在家中男丁,特別是下一代身上。 兒子這一代給母親養老,若不是兒子不在了,很少會由孫子或者孫女給爺爺奶奶養老的。 若是兒子不在了又另說。 李族長莫不是連這點都不懂,今天當著自己的麵她都能這般刁猾狡辯,自己走了以後指不定會和兒子一起欺負媳婦跟孫女呢,既然這樣也不怕把話挑明。 “建生家的,不如這樣,你若是能把我當個長輩好好聽我勸,我便做個公道,你若是覺得我不夠公道也沒關係,今天晚上去祠堂,我找幾個長輩來好好評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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