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舒服著呢。 “你聽得懂我講什麽嗎?” 那人還是不說話,四喜頓悟了,原來是個啞巴。 “啞巴?” 一會兒過去以後,他拎過頭看著她,四喜懂這意思——你還不走? 世上怎會有這樣的人啊,你救了他,他連個謝都沒有,還有這種眼神,是在評估自己是不是壞人嗎? 男人眼裏的四喜——小姑娘穿著一件湛藍色碎花的單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闊腿褲兒,洗的有些發白,大約是典型的鄉下姑娘。白皙的臉上是眼睛鼻子嘴搭配的很合適,縱使他不太注意女人,也大概能發現是一個不錯的小女孩。 很特別。 這個小女孩現實、潑辣,這樣沒什麽不好的,至少這個人,一眼能叫他看透,不是那麽假,男人眼中的排斥感消減了一些。 ------ 小白跟在四喜身後,也表現出他的憤怒,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小白對於人的感官是與生俱來的,這人有一種侵略性,讓小白覺得不舒服。 “小白。”摸了摸小白的頭,示意他不要這麽有敵意,小白好不容易才平息掉不安的情緒。 出門前,那人丟了一塊碎銀子給她:“名字你隨便叫,拿著這銀子幫我買幾件衣服回來。” 野人還有錢啊。 有錢他為什麽不買東西吃? 掂了掂,不少。 看在銀子的份上,四喜把這些疑問吞了。 銀子——這麽大塊銀子應該買十幾二十件衣服了吧,四喜默默吞了塊口水。 “我知道了。” 那人又躺下。 “大哥。” “嗯?” “我該叫你啥,你總得有個名字吧。” “你們這裏的人都起一些什麽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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