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習習涼風將李家村的土地吹醒,卯時剛過,村民們早早去地裏幹活,幹完一會兒再從地裏回來吃飯。 山裏人從小就練了一幅好嗓門,拉開嗓門一吼,幾裏地外都能聽到。 “爹,回家吃飯。” “山哥,吃早飯啦!” --- 男人往往有雙順風耳,風一刮就能刮到地裏去,不到一刻鍾,當爹的,做相公的就拎著鋤頭回來了。 四喜吃完早飯就給嚴鐵柱送飯去了,如今生活改善了不少,早上煮了白粥,又蒸了幾屜饅頭,吃的賓主盡歡。 嚴鐵柱以不得了的吃相告訴李四喜,他好像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 四喜暗地裏嘀咕,明明昨天才吃了一大隻燒雞,今天早上又生吞三個大饅頭撐不死他真是的。 四喜麵上是這樣想,心裏卻是覺得很暖心,饅頭是她早上蒸的,沒想到他果然喜歡,做飯的人總是有這樣的心思,若是旁人喜歡,比自己吃了還高興。 也不知道他以前到底吃過東西沒有,山裏的鹹菜就饅頭,他吃的香噴噴的。 繞是這樣狼吞虎咽,最後不免還要損她一下:“饅頭發過了點,你不覺得有點酸嗎?” 四喜的舌頭都快驚訝的掉下來,就這吃相,他好意思說饅頭發過了。 臭不要臉的! 大早上的這人也不怕冷,穿了一件短褂子,絲毫不介意把他大臂上的兩隻小耗子展現出來。 人長得倒也算齊整,李家村從沒出過這樣齊整的小夥,濃眉大眼看著倍兒精神。 真是個愛顯擺的貨色——四喜心裏這樣嘀咕。 吃相凶殘的人,大概幹活也不差吧——一麵又這樣安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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