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若是能空出一隻手來,肯定要在她頭上摸一摸。 “你一直這麽乖就好。” “哥,我哪裏不乖了?”一臉的訝異。 他笑了笑,是啊,四喜哪裏不乖了,四喜一直是個很乖的姑娘,從見到她第一眼就是這樣。 四喜背上背著昨天上山來帶著的東西,沒吃完的食物還有一根野豬蹄子走在前麵,步履輕盈,男人則背著重物隻能跟在後麵慢慢走,時不時還要多看她幾眼。 不知為何,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在他眼裏長大了不少,豐韌的上圍,纖細的腰,玲瓏剔透的臉蛋,走路時候一甩一甩的大黑辮子 山上還有鳥聲啼鳴,像伴奏的音樂一般,一邊是小姑娘的零碎言語,一邊是小鳥兒的歌唱,何其愜意。 小姑娘嘰嘰喳喳的算著賬:“賣掉這頭野豬呢,我手裏就有二兩銀子左右了,雪娟買的陪嫁,我也都想給姐姐買齊。雖然錢不夠,不過劉家那邊也送來了喜服,這些不用買,買齊六鋪六蓋吧,我們這邊嫁閨女至少要六鋪六蓋,兩個大樟木箱子,不知道現在去現買有沒有現成的鋪蓋買呢,樟木箱子我倒是在縣城見過的” 最後回頭眨眼笑:“你說好不好?” “好。”他看楞了眼,這樣美的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你說什麽都好,我都聽你的啊。” 她說的這些,他都不懂,家裏以前辦婚禮自然有負責婚宴的官員負責,他從未體會過鄉間嫁娶的習俗,想來這也是一種樂趣。 小姑娘總是陶醉在賺錢的樂趣裏麵,在旁人看來很世俗,他知道她隻是想讓家人也過的好一些罷了。父親的離家讓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生活有多艱辛,需要多努力才能讓家人過得更好的生活,努力沒有過錯。 這似乎像以前的自己,似乎又不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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