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嚴鐵柱冷著臉,一手將四喜攬進懷裏,四喜嚇的心驚肉跳,臉也不敢露出來。 一旁之人唏噓不已,大約都是在說這二人多不要臉,多浪蕩,為首的賴子添油加醋又說道:“前天我去地裏看,就注意到稻草裏麵有個坑,肯定是有人在裏麵打了滾,沒說錯吧,你們看看這人,披頭散發,衣冠不整,定是剛滾完還沒來得及收拾呢,好一對不要命的苦命鴛鴦,讓你爺爺看看到底是誰!” 那人兀自狂笑,似乎是讓他抓到什麽特別好玩的事情。 賴子為首,繼續說道:“我賭贏了,你們一人欠我一壺酒。” 為了一壺酒的賭注,這麽晚跑出來“抓奸”。 “讓我看看這奸婦是誰,若是誰家的婆娘,幹這種事情得去浸豬籠。”那賴子走上前來,要把四喜拖出來。 還未碰觸到四喜,卻被嚴鐵柱一手擋了回去。 賴子酒氣熏天,想來來之前已經吃了不少酒,這才這麽膽大,換做平時,這賴子見了嚴鐵柱定是要繞路走得,這回吃了個蹩,氣的臉上發綠,慫恿那幫人:“大家一起上去看看,看看是不是自家婆娘,這人今天被人抓了個現行,肯定會狗急跳牆,若是叫他逃了——” 嚴鐵柱冷冰冰的說道:“我們沒做過什麽不要臉的事,自然也不需要逃,四喜,你出來。” “我不要!”沒想到這麽快被他出賣了,四喜躲在他身後死活不肯出來,心裏早就恨的牙癢癢,這人倒好,別人沒來揪她,他倒自己把人招出來了。 嚴鐵柱嘴裏叫著四喜,這幫人反而不信了,後麵甚至有人起哄:“別信他,四喜怎麽會跟他出來幹這種事呢,這孩子心底純良,我說你這人真是齷齪,竟把髒水往四喜身上潑。” “是啊,是啊,人家還是未出閣的姑娘,你這樣栽贓居心何在?” “居心?他肯定想搞臭四喜的名聲霸占人家姑娘唄,真想不到這個人吃著碗裏的還想著鍋裏的,嘖嘖嘖,厲害啊!” -------- 也不怪這些人不信,四喜在村裏麵的名聲那麽好,又是個半大姑娘,誰都想不到與人幽會之人竟然真的是她。 這些人大多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青年,對四喜的秉性是狠了解的,自然不信四喜會偷偷出來會野漢子。 四喜聽著無地自容,若是今天不出來證實他沒有做過偷別人家媳婦的事,他變成眾矢之的了,她剛想鑽出來,又被他緊緊按住了臉,耳邊是他從上到下的聲音:“別怕,有我。”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