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1/4)

嚴鐵柱想到這裏, 突然發現李家的高粱酒確實比其他的酒要好喝, 即便像他這樣喝慣了好酒之人,都覺得這酒還不錯, 但是又差了一點, 具體是哪一點他也說不上來。    酒這種東西, 不會喝的覺得嗆、燒心,會喝的能喝出道道來的, 則有很多講究。    首先觀色,在光線明亮處觀察, 看其色澤、透明度、是否有懸浮和沉澱物來看酒的幹淨度如何;    聞香,右手端杯, 左手扇風聞酒香;    品味,好酒餘味悠長,回味無窮;    上等的酒無渣、透徹、香氣四溢, 芳香撲鼻,且香氣協調,主酒香之味少雜邪之味,入口餘味悠長, 回味無窮,下咽之後口中仍留有餘香,酒後作嗝時,還有一種令人舒適的香氣噴出。    嚴鐵柱給栓子講解這品酒之談, 栓子聽的有滋有味, 四喜則不然, 在旁邊叨叨:“我隻覺得那酒的味道不好聞,你要是喝了酒就離我遠些,別讓我聞到了想吐。”    最近也不知怎地,她無意間就能講出這般親昵無間的話來,旁人聽著還不覺得有啥,久而久之她便習以為常,想說就說出口了。她在那裏叨叨著,卻沒留意男人早就不說話,一直睇她溫柔而又親昵的看著,她自己都沒留意到男人的眼神有什麽不對。    兩人離的距離很久,才不到兩尺,四喜漆黑油亮的眸子秋水一般的沉寂,長睫微翹,像一把小扇子一般撲閃撲閃的。旁人做完飯,身上都是一股子油味菜味,偏生四喜生得一股異香,放在人群中格外的打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情人眼裏出西施了,難道栓子不會覺得有種異常的香氣往鼻子裏麵鑽嗎。    嚴鐵柱的呼吸頃刻間急促起來,也不管旁邊是不是有人,湊近了想去親她。    栓子卻剛聽到興頭上,問道:“我大伯母也會釀酒,家裏每年會種一些高粱,大伯母釀好以後存起來,過了一月取出來,那酒醇香,隻是沒有賣過,以前也不知道酒能賺錢啊。”    嚴鐵柱被他這樣一打斷,剛湊到四喜麵前又停下來,本來他就是慢慢湊過去的,四喜正在埋怨喝酒有多不好有多臭,沒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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