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隱疾不發則已,一發就是邪風,要致命的邪風。 昨天秦氏本來就有些昏頭昏腦,又被雪娟這事給氣到了,這事還沒完又遇上孫氏跟李有才吵架,動了肝火,這也就罷了,最後被孫氏這樣推了一把,邪風上了腦,立馬就不中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報應,秦氏這人平時就凶狠蠻狠,又是那樣害死李有勝的親娘,害一個無辜的女人在夜黑風高的夜晚投水而死,自己一輩子假裝別人娘親,騙的被害人兒子養了她大半輩子。這樣惡毒的女人最後在一個寒風瑟瑟的晚上中了邪風,就這樣風吹著,屎尿不禁的躺在地上躺了整整一晚上。 不一會兒老族長也來了,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原委,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今事主於氏跟李家老二也不知道跑去哪裏了。老族長跺著腳痛心疾首:“當年建生快走的時候,再三哀求我要我不要把家裏的事情說出去,以免老大和老二不和,這種事情怎麽瞞得住,遲早是見不得人的呀。秦氏對不住老大的娘,老大小時候沒少受她的刻薄,這種養育之恩,不報也罷,今天我就把有才尋回來好好討個說法,這可是他親娘,他還能不管?” 李家的人都被嚇到不輕,隻有一個嚴鐵柱是有點主意的。 “老族長,昨天李家二叔一晚上就沒回,如今還是看看後麵要怎麽辦吧。”嚴鐵柱到底是外人,這種事情自然要老族長拍版。 老族長看了看四周,老大家三口人,全是老弱婦孺,弱不禁風,老二家一個栓子,一個毛蛋,一個是半大小子,總不能叫他去給秦氏這樣的老太太擦身子,這種事情男娃娃咋做,一個是毛頭小子,更不行了,毛蛋從小就嬌生慣養,自己連快帕子都不會拎。 再看看老大家這幾個,老族長覺得更是沒臉打發她們伺候秦氏了,主要是秦氏逼死人家親娘的事情暴在陽光下,誰人願意給逼死自己娘親的人伺候終老,別說倫理上合不合適,心裏頭都過不去。 這要怎麽辦?老族長犯了難,一拍大腿:“趕緊把你爹娘找回來。” 這話是對著栓子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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