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這樣說就無恥了,四喜就算能把老太太氣病,她一個小丫頭,就算加上一個病歪歪的於氏也沒辦法把秦氏這麽重的老太太搬去他們房間,今天若不是有栓子幫忙,根本沒人挪得動秦氏。 再者說,家裏還有栓子在呢,他能縱容四喜搞出這麽大動靜來汙蔑他娘? ——他又不是腦子有問題。 栓子見他娘這樣說,實在是無恥,但這好歹是他娘,他一不能明麵上指責是他娘的不對,又不能睜眼說瞎話是四喜幾姐妹幹的,昨天他回到家的時候娘才剛剛走,四喜就是有這個時間氣死奶奶,也沒時間把奶奶搬到東廂去布置現場。 “栓子,你說句話呀!”孫氏急了。 栓子悶不吭聲,兀自糾結著。 “你這破孩子,說句話啊。” “以我之見,老太太肯定沒有人挪動過,若是挪動了,肯定挨不過昨天晚上。”眾人齊齊朝著說話的聲音看過去,原來大夫還沒走,那大夫撚著胡須,沉思過後得出了結論:“中這種邪風的人,若是被搬動在那麽冷的地麵上躺一個晚上,到今天早上肯定早沒了。” 眾人齊齊講目光投向李有才兩口子,潛在話音就是:老太太就是倒在你屋子裏麵的,你兩看著辦! “三太爺,關於我爹的身世,我們昨天也知道了一個大概。於我們來說,奶奶跟我們是有深仇大恨的,當年若不是因她來鬧,我親奶也不會死,若是有什麽養育之恩,那也是她自己的罪過。”四喜冷冷笑著,睇著秦氏,要她說怎麽恨這個老太太都不過分,當年她是要鬧到什麽地步才會把一個女人逼到自殺? “三太爺,我相信您知道我親奶當年是怎麽死的,我李四喜也是個愛憎分明之人,她以前做過缺德事,如今也得到了了報應。我作為晚輩本不該恨她,但從情理上來說,我真是沒辦法不恨她。這件事情瞞了我爹半輩子,她也用長輩的身份欺壓了我們一家子這麽多年,試問難道她不是為了她親生的兒子,為了自己的私心私欲嗎?” 四喜目光灼灼,逼向叔叔李有才:“若她是個尋常的繼母就罷了,我贍養她終老,也是孝道。單從她逼死我親奶,我爹走後又再三想要逼死我們一家這兩件事情上就看得出來,她本就沒存什麽善心,對於這樣的長輩,我李四喜不敬也罷,三太爺你若覺得不對,隻管指出來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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