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鐵柱瞅著四喜的小銀牙,心裏就泛起來嘀咕了,昨天為啥要拒絕跟她一起來鎮上,平日裏在家要注意這注意那的,今天可是個不可多得的獨處機會。 下回不用她招呼,他自己都要跟來的。 沿路的婆娘們私底下議論: “那男的是誰?四喜哥?” “四喜哪裏有有個,於娘子就生了三個閨女。” “那個男人是誰,經常看見他在李家呢。” “不是四喜娃子請的長工嗎?” 一旁的婆娘眼裏精裝四射,這樣的長工給一打好不好?旋即露出嫉妒的神色來:“長工啊?什麽長工短工的,明明是四喜娃子的男人,你看那男人五大三粗的幹點啥不好給人幹長工,你瞅瞅他每天獵回來的那些獵物,光那些玩意兒都不得了了,四喜請的起?” 一旁的婆娘們頓時覺悟了一般。 其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就想找個愛多事的婆娘說出來,心態諸如:“左右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孟家嬸娘說的呀。” “我看也是,你別說四喜這麽小,咋眼力價這麽好呢?”婆娘們嫉妒了,家裏有個獵戶可是一顆搖錢樹,山上的野味那麽多,一天能獵四五個,背到鎮上能換小半兩銀子,憑啥就讓小四喜在路上都能撿到。 “四喜不是跟陳葛好著呢嗎?怎麽又搭上別的男人了?” 婆娘們大開嫉妒之心,說的話也越來越不靠譜。 “陳葛啊,這娃子老實,這麽多年倒是一心一意的,可總往外麵跑咋行,如今的女人也是守不住,動不動就勾三搭四。” ——越說越不靠譜,直到兩人的背影都看不著了,這群婆娘們才停止剛才的議論。 不遠處田埂邊一道身影緊緊的盯著離去的兩人,眼眸越斂越深,幾欲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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