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南邊又有一條從涿郡開往洛陽的運河,沿途行船均要在大源縣附近略作停留,水路暢通帶動了這一帶經濟的發現,前些年繁華起來,漸漸發展成中小型城市的規模。 河岸鎮就在運河邊上,倒是繁華過幾十年但繁華不過幾十年,如今又逐日凋敝。 數年前,黃河在陽武決口,洪水南下,奪泗入淮,奪淮如海,又適逢亂世之際,前朝與當今朝廷沿著黃河南北對立,兵亂不休,兵荒又遇上大災之年,天下哀鴻遍野,餓殍千裏。 運河的運載能力,比之陸運要有效許多,也正是因為運河堵塞,近些年沿河一帶的經濟也越來越有頹敗的趨勢,西北之地碰上大災之年,南方的大米和糧食無法及時運送到北方,造成北方一帶,一遇上災荒就有米價糧價暴漲之勢。 朝廷這些年也漸有治河之意,疏通東西走向的運河,打通涿郡到洛陽的漕運,把東方和南方的糧食以及絲綢運到西麵和北方,讓北方的木材運到南方,疏通南北、東西的經濟命脈。 嚴鐵柱略想了下,或許陳葛打聽到的並不是修管道,而是朝廷要改修運河,通漕運。近些時間,河岸鎮確實來了府城的官吏來次勘測。 按長遠計,若是要開個客棧,倒真是條好路子。 四喜樂顛顛的往前走,經過一家麵攤,撒嬌說自己餓了。 她倒是好養活,一碗麵就能搞定。 麵館老板倒是跟四喜很熟的樣子,見到是她,打了個招呼,問道:“還是一碗素麵嗎?” 素麵一文,加牛肉的兩文,加大份的三文。 看來以前四喜來鎮上都是吃素麵,老板對她都很熟悉了 “一碗牛肉麵,再來一碗加大的!” “喲。”老板看見四喜身邊站了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笑道:“今天你哥哥來了是吧,你這個小哥啊,平時對自己就那麽摳,我說今天怎麽舍得吃好的了,敢情有人請你。” “你咋知道不是我請他呢?” “喲,瞧你這話說的,每次來麵攤吃飯你哪次不是是素麵的,今兒大方了一把肯定不是自己請客。” 這老板還真不會聊天,四喜笑盈盈的揚了揚錢袋子:“還真是我請,給我擱點醋,我哥要點油辣子。” 嚴鐵柱沒說話,內心卻在腹誹,這不是我的錢袋子嗎,這丫頭還真會拿著別人的人情做好人。 集市上人多,老板也忙,匆忙寒暄幾句就奔那頭煮麵去了,四喜選了個靠街麵上遠一些的地方坐好,低聲說道:“這個麵攤我小的時候就開著了,這麽多年人隻多不少,你嚐嚐啊,有沒有我的手藝好。” 男人心想:哪會有你手藝好?嘴上卻說道:“你也不能太省了,來麵攤吃個素麵和牛肉麵能差多少錢,一文錢的事,下回不能這樣了啊。” 他不知道之前四喜過過一段什麽樣的日子,不知道四喜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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