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嚴鐵柱嘴微微朝邊上一撇,眼睛無意間掃去一旁,四喜站在旁邊瑟瑟發抖,這丫頭一定是被嚇壞了吧,也多虧自己剛才跟著出來接她,不然—— “說,剛才想幹什麽!” 看見眼前的鐵板真的生氣了,李有才把自己下作的意圖一一道來。 他每說一個字,男人的臉色都會難看上幾分,再說下去—— “嘎噠——” 男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一把卸下李有才的下頜骨。 今天幸好讓他碰見,若是真的有人敢欺負四喜,那可不是被人卸掉下頜骨這麽輕鬆就能解決的。 身後是不停發抖的四喜,他轉過身去,蹲下,背起她來,四喜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味來,直到走到家門口,才把臉輕輕的貼在他背上。 “你說,二叔咋變成壞人了呢?” “啊?”他以為二叔一直都是壞人來著。 “我小時候,二叔不是這樣的,也不會欺負我們,也不會——”四喜的聲音黯淡的不行:“也不會做出無禮的事吧。” 男人的肩膀寬弱而又有安全感,四喜趴在他背上不動彈,他便也不走了,在門口徘徊,門口很安靜,想來李有才也沒有這麽快能回來。 他想說,其實人是會變的,更想說,恐怕那個時候的李有才已經是這樣的人了,隻是你沒有發現。 但是又不忍心破壞她心中的那片美好,既然二叔在她心裏以前是好的,那便是好的吧,總歸如她所想所願一般,他不願意破壞太多。 “喜兒,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會變的。” 說完這句話,現場陷入無限的安靜中,他有點後悔說這些了,所有,她應該是懂的,倘若由自己說出來 “我知道的呀。”停頓了許久,她才這樣說,男人一顆心仿佛放在肚子裏,終於安頓下來。 兩人在門口停頓許久,才看見母親於氏從屋裏走進來,說了聲:“四喜,咋還不回去睡覺。” 果然如於氏所想,這兩個小年輕果然有情況,咋辦,看來這個女兒不舍得也得許給這男人了,真是外向的姑娘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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