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裏麵鬼喊鬼叫,倒是沒讓人知曉。 老幺強了一次覺得還不過癮,緊跟著又來了一次。 雪娟雖說之前有跟人出去過,但好歹年紀擺在那裏,就一個十五歲的大丫頭,能經受的起多少擺弄,讓老幺這樣反複擺弄了幾次,身子也受不住,魂也嚇沒了,精神頓時恍惚了。 這道不是最恨的,等到老幺提起褲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雪娟下身濕噠噠的,施暴之時他沒在意,回過神來一摸,滿手都是血紅血紅的顏色,這才明白過來,這丫頭還沒等到喝藥,已經落了胎。 雪娟精神上受了這麽大的刺激,披頭撒發的在那處笑,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老幺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平身最怕老爺子的他,這會兒酒全醒了,一不做二不休,幹脆一把火把柴房給點了,萬一這丫頭燒死了就說是失火,萬一救出來了發現流產也好推在這把火上麵。 於是心一狠,一把火把柴房點了,等到火燒起來老爺子才發現不對,關人那處熊熊大火燒的稀裏嘩啦,一時間又是撲火又是救人,王家從喜事變成救火現場,忙的不可開交。 起先王家還想瞞著捂著,但是人都變成這樣了,也不能叫她死在家裏,於是又請了大夫,大夫過來一診,就知道事情壞了,肚子裏麵的孩子也沒了,這人也不大正常,下身一直在下血,不知道能否止得住,王家又怕人倉促死在家裏不吉利,送回去吧又怕娘家人發難,也是火燒心。 這事到今天早上才傳出來,還是源於伺候雪娟的嬸子跟王家老爺子翻了臉,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王家捧著這個燙手山芋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聽倒這裏,一家人迅速陷入沉寂下來,連平時最有主意的四喜都覺得很慌,把雪娟嫁過去雖說是孫氏造的孽,但是多多少說,心裏卻有些自責,若是那天攔住嬸子,也不至於讓嬸子胡亂把雪娟塞進王家的花轎裏麵。 孫氏聽倒這裏嚎嚎大哭:“我的娟子啊,你咋這麽苦命,這些黑了良心的人存心要你死啊” 此處跟唱戲一般,又是哭又是罵,眾人聽了許久,要點不過一二,一是哭她苦命的女,二是痛責該挨刀子的老大一家,通篇大論講下來,竟然未提到半個字要把女兒接回來。 真是奇哉怪也! “鬧什麽鬧,當務之急先把雪娟接回來,哭鬧有屁用!”門口有人如實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