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一個人,自己吊死在家裏,多可怕啊,當年還是這孩子親眼見到的,多打擊人是不是?” 四喜亮晶晶的眼睛瞅著她娘,老半天沒瞅出什麽不痛快來,這才點了點頭。 這回何海林出去以後,等了很久才回來,他回來之時,街上都已經點上了燈,這人臉上鼻青臉腫的,想是不知道在哪裏摔了一跤,身上也粘濕了些,手臂上也有刮痕,縱使是這樣,一車菜還是賣完了才回。 “嬸兒,不好意思啊,車軲轆好像也壞了,剛才我走路的時候摔了一跤,連人帶車的翻溝裏去了,嘿嘿,好在錢袋子我捂在心口的,沒事。” 人都成這樣了,還有心情顧著車軲轆錢袋子,於氏搖了搖頭,從他手裏接過來袋子,略有些不快:“你家裏就你一個,你要是摔壞了怎麽對得起死去的爹娘,回頭要遇上什麽事,記得得顧全自己為先,知道嗎?” 多少年沒聽到這麽叫人暖心的話,何海林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剛好此時有人來拉他袖角:“海林哥,擦點藥酒吧。” 原來是三丫拿了瓶跌打損傷的藥酒過來了,好在身上衣服穿的厚實,磕著碰著也都是手腕,手背這些露在外麵的地方,沒傷筋動骨。 在三丫這樣小的小孩麵前,何海林漸漸放下初時的戒心,沒有剛進來那會兒那麽拘謹,慢慢的他也不紅著臉了,畢竟這些人都是打小都認識的鄉裏鄉親,跟外麵的那些人不大一樣。 一旁支起的爐子裏麵放了少許的炭火,煨著一鍋樟子肉,這鍋肉是剛才吃晚飯的時候於氏特意盛出來給何海林留著的,人家出去轉了一天,總是要管頓抱,更要管頓好。 吃飽了飯,天已經見黑了,於氏留何海林在鎮上住一夜,明早吃了飯再回去,天太晚了,萬一出了事就不妙了,他剛摔了一跤還是有些後怕的,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一個勁的謝謝嬸兒。 他這一趟跑,把小鎮上也跑了個遍,賣完了菜才回來,同時跟四喜說,短時間內恐怕也沒有更多的人會買了,眼看就要過年,正月裏也不會有人做生意,若是還有菜要賣,索性讓他一車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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